此时此刻唯有真诚的道歉才能稍稍弥补自己过错。
靳蕊紧咬着嘴唇,虽然她早就知道向正会这么做,也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可她看到平日不可一世的向大少为了他的同性 爱人,不惜向自己低头认错,她就妒忌的发狂。
不过她不能着急,辩护场上,只要法官没有落锤定音,一切就都不算数。
她这十年爱意,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
靳蕊抹掉眼泪,像是下了莫大决心似的说:“正哥,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自责,会发生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我明知道你把我当成了别人还让你...”
“我不会告诉爸爸,也不会告诉宛姐,我们就当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过,所以你也不要有压力,更不需要补偿我。”
“我说了,我是自愿的,谁让我喜欢你呢?”靳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长长的睫羽还挂着泪珠,看的人心疼。
“对不起。”向正觉得他现在除了说对不起三个字,其他任何话都是苍白的。
“我说了,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说完靳蕊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显示八点二十三分。
她和向宛约好了八点半一起吃早餐的,这会儿向宛应该要去她的房间找她了。
靳蕊眼珠微转,站起身说:“正哥,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向正抬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后只干巴巴的说了一个好字。
靳蕊深吸口气就朝门口走去,拉开门把手的瞬间正巧遇见去她房间的向宛。
二人的房间是紧挨着的,只隔了一堵墙。
向宛刚要敲门的手瞬间停住,眼看着靳蕊从自己弟弟的房间里出来。
“蕊蕊...你...你和阿正...”向宛虽然一直想向正和靳蕊发生点什么,可她没想到二人进展能这么快,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进展快一点也是正常,向宛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刚想上前打听几句,就见靳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的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向宛立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当机拉住靳蕊的胳膊问道:“蕊蕊,你这是怎么了?”
靳蕊被向宛问的心里一阵委屈,强忍着眼泪说道:“我没事,你别问了宛姐。”说完拿掉向宛的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向宛再傻也能看出自己弟弟这是给人家姑娘气受了。
若换做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靳蕊,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媳妇,她怎么能坐视不理?
向女士怒气勃发的进了向正的房间。
向正脑子一团糟,正闭眼靠在沙发上想着怎么平息这件事,根本没注意到向宛已经进来了。
看到一床的凌乱和沾了血渍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床单,向宛瞬间不淡定了。
“向正!”向宛尖利的女高音猝不及防的钻进向正耳朵里,吓得他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草,你怎么进来的?”向正脖子伸过去一看,房门大敞四开。
向宛没理向正的问话,怒声道:“向正啊向正,你是真是出息了。”
“一大早上你这是干嘛啊?”向正本来就心不顺,被向宛这么一吼,更是蹭蹭直冒火。
向宛气的心直哆嗦,指着床上的血问:“你还问我干嘛,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床上那是什么?你把人家蕊蕊怎么了?”
向宛双目通红,劈头盖脸就给向正一顿骂。
向正这才想起来床上还有他和靳蕊’欢好‘后的证据,正明晃晃的暴露在外,现在想藏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