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幼凡一抬头便接上让人不敢直视的目光，他轻喘了一口气，磕巴道：“唐、唐峥他们人呢？”

霍境野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柯幼凡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救命！他怎么才发现另外几个人不见了！

霍境野目光灼热，像是要把柯幼凡整个看穿：“你只关注我，我很开心。”

柯幼凡：！

柯幼凡不自在地别开了脸，“才不是……我就是太震惊了，一时晃神所以没注意他们几个……”

越说声音越小。

霍境野的嗓音在雨夜里显得更加低沉，“震惊什么？”

柯幼凡看他一眼，烧着一张脸混乱开口：“你……从前球打得也太差了，我哪能把你们联想到在一起。”

霍境野默了几秒，“也没有很差。”

“这还不差？你——”他说到一半陡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不讲话了。

霍境野看着面前的人，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缓声道：“那时候……已经顾不上看球了。”

柯幼凡瞬间被害羞席卷身心，他的手紧张地蜷缩着，红着脸扭头便要往前走，霍境野向前迈一步追上来，又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一边拥着人继续往前走，一边在他耳边低声回答他的问题：“从我们开始抱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走了。”

柯幼凡耳朵发烫，嘴硬道：“……谁抱你了。”

霍境野翘起嘴角，“嗯，是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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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霍境野已经把脚步放得很慢了，但柯幼凡的寝室楼还是近在眼前了。

秋雨阻挡了小情侣们约会的步伐，今天楼下没有三三两两抱在一起的身影了，只站着柯幼凡和霍境野两个。

霍境野终于收回了自己揽着柯幼凡肩膀的那只手臂，默默插进口袋里。

“我……走了。”霍境野迟迟不说再见，柯幼凡便只能硬着头皮讲。

霍境野沉默看人，半晌“嗯”了一声。

柯幼凡心里也莫名带着点犹豫，刚转过身才又恍然想起来自己还穿着霍境野的外套，便连忙脱给对方。

将衣服塞进霍境野怀里的时候，柯幼凡才发现对方右半边肩膀整个都是湿的。

也是了，那样小一只伞，怎么能完全容下两个人。

自己一点都没有被淋湿，可想而知霍境野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我……楼上有大伞，你在这里等等我，我上楼去给你拿！”柯幼凡说着便要往楼上跑，他刚刚迈上一层台阶，却被身后的人握住手臂。

“我不想要伞。”霍境野说。

柯幼凡怔住。

霍境野站在台阶之下仰头看着面前睁圆了眼睛的男孩子，突然放轻了声音道：“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越来越密的雨幕将霍境野的身后的背景虚化，湿漉漉的水色抚平了他原本凌厉的五官。

霍境野的头发也被打湿，有一缕垂到额前，竟然平生生出一丝可怜意味。

“我……”柯幼凡乱了心跳，大脑空白一片，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霍境野用那双很深很沉的眼望着他，说出来的话像是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