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过去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通下风。
床上的人被刺眼的亮光弄醒,紧闭着眼睛,拉过被子盖住了脸,又继续睡了。
时渊把人连着被子从床上捞了起来,直接打横抱起来,走出卧室,换到了另一个房间,干净的床上。
褚唯埋在被子里,脸颊还红着,不知道是被房间里的热起气熏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时渊把粥给他端了过来。
“宝宝,张嘴。”
褚唯听话得张开了嘴巴,喝了口粥。
时渊给他喂了大半碗,褚唯不愿意吃了,困得根本不想动,只想继续睡觉。
时渊让他继续躺下睡了,给他掖了掖被子,吻了下他的额头。
昨晚是太疯了点,累坏他了。
褚唯睡觉的时候,时渊就在房间里处理工作,大年初一也不闲着。
褚唯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天黑,要不是时渊早上给他喂了粥,他早就被饿醒了。
见床上的人醒了,时渊扣上电脑,走过来。
“醒了?饿不饿?”
褚唯想坐起来,两只胳膊都使不上劲,一动还有点被拉扯的痛感。
“嘶——”
不只是胳膊,是浑身都痛的要散架了。
时渊把他扶起来,被子从光滑的肩上落下,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时渊看着,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褚唯还没坐稳,就又倒回了床上。
他眼泪顿时就出来了。
“时,时渊,时渊……”
但时渊根本听不进什么。
褚唯以为自己晚上还能下去吃饭的,结果最后还是时渊把饭给他端上楼,细心的伺候他吃完了。
老爷子已经一天一夜没看见褚唯了,难免担心。
但时渊一句话就把他堵回来了。
“您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老爷子干涩的眨了眨眼。
想抱孙子是当然的,但是他这个干儿子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两个大男人怎么让他抱孙子?
褚唯从大年三十晚上一直躺到了大年初三,这个年他基本是在床上过的。
过完年后,褚唯的剧组该开工了。
时渊也该飞回美国去处理工作室的事情了,其实他年前就该回去的,硬是拖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