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道,“以后我会爱护你,疼惜你,我想给你一个家,你愿意吗?”
姜许默流着泪点头,“我愿意。”
江朝心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他眼眶也发酸,掏出戒指来给姜许默带上,动作甚至有些僵硬。
冰冷的指环套了进去,也就把一辈子套牢了。
冰天雪地,漫天大雪。
只有两个人的医院天台,穿着病号服,带着圣诞帽。
一切都有些匆忙,却又顺理成章。
江朝起身吻了吻他,然后紧紧抱住他。
“默默,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所以,别离开我。”
姜许默只能无声的点头,任由眼泪掉进他的大衣里。
……
坐着飞机来到S市后,姜许默被送去了医院就诊。
江寒和林画眠也来医院里看望他。
林画眠哭成了个小泪人,在医院里陪了姜许默几天。
江寒借此机会把江朝叫出去,吃了顿饭,喝了顿酒。
人不能一直处于那么高度紧绷压抑的状态,尤其是还要面上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早晚会憋出病来。
“别等到许默的病治好了,你又倒下了。”
“哥,”江朝苦涩的扯了下唇角,“医生昨天来找我说,情况并不乐观,手术的风险在增加,但是不做手术的话,更不可能治得好,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江寒道,“风险有几成?”
“一半。”
“尽人事,听天命,你尽力了。”
“尽力还不够,我要拼尽全力,”江朝眼眶通红,“哥,你知道我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说过等到他病好了,我们就结婚,但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了……”
江朝伏在桌子上,久久没有动静。
江寒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许默他是怎么想的?”
“他,想做手术。”
“那就听他的,”江寒道,“江朝,许默比你坚强。”
“我就是没他坚强,我每次在他面前都是伪装出来的样子,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害怕,每次早上一睁开眼睛我第一时间就要确认他还在我身边,一眼看不见他我就心慌的受不了,他告诉医生可以接受手术,但是我不敢,我不敢让他去做,万一,万一……”
桌面上有了些晶莹的水渍。
一颗一颗,滚烫又沉重。
“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我离不开他,我真的不能没有他,他的手术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能,也就跟着死了。”
“江朝,你他妈给我振作一点!”
江寒咬牙,把他从桌子上揪起来。
江朝眼眶湿润,里面盛满了痛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