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林画眠喘了半天才把气喘匀,手臂上感觉到痒痒的触感,是江寒在摸他受伤的手臂。

江寒有些不耐烦的问,“这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拆掉。”

“啊?”林画眠眼眸里水盈盈的,抬起来看着江寒。

注意到他的视线,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杨医生说,很快,就可以了。”

“很快是多快。”江寒见他唇色被自己蹂躏的红艳艳的,像是盛开的妖冶的玫瑰花。

“这周能拆吗?”

林画眠被修长的手指按着唇瓣,说话间红红软软的唇瓣在江寒的指腹间轻轻摩擦揉搓。

“我,我也,不知道呀……”他语气无辜。

杨医生只说了这样能恢复的更快些,但是也没告诉他这个星期可以不可以拆掉。

江先生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着急让自己把纱布拆掉似的。

江寒做的过分点,也只能对林画眠亲亲抱抱,再进一步的动作,又怕他会想那天晚上一样哭成个小泪人儿。

但是这种程度,不亚于饮鸩止渴。

只会越饮越渴,越饮越上瘾。

“怎么好的这么慢。”江寒有些烦躁的扯了下领口。

林画眠不解,小声地问了句,“江先生,怎么了吗?”

为什么这么想让他的伤好起来。

是因为,很关心他的伤势吗?

江寒靠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林画眠听着听着,骤然瞪圆了眼睛。

“什,什么?”

江先生,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林画眠耳朵尖都红了,看着江寒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的委屈。

江寒懒懒的道,“我说,纱布不拆的话,在床上很碍事,我不喜欢操……”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小手一下子捂住了。

“我,我听清楚了,听清了的……不用,重复一遍了……”

林画眠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叫。

他耳朵没有问题,刚才就听得很清楚了,还听到了江寒故意的轻笑。

江寒把他的手拉了下来,看见他窘迫的表情,眼底都溢出些笑意来。

“好了,”江寒拍了拍怀里的人,“站起来。”

林画眠从江寒腿上站起来。

“还吃么?”江寒坐在椅子上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