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翻译后几句委婉表示,邓普斯的意思是,即使用药物控制病情,他仍旧不敢保证病症在某个阶段会恶化。

疗养院开在郊区,占地面积广,环境很好。

由于要住很久的医院,江言清选了个大病房拥有一个小阳台。

阳台外阳光明媚,照着半片病房,风景很漂亮,很适合对他这样的人徒增对未开的向往:“知道了,我做这个手术。”

几天后山间寺庙里,前来参拜各观音佛祖的游客很多,其中一位男人器宇不凡头发剃得很平,跪在菩萨面前,跪了很久。

大部分来寺庙参拜的人分两种,一种上了年纪的妇人或者老人,很讲究菩萨佛祖的属性,直奔目的地去参拜。

另一种是学生或者年轻人,买了香后到处拜一圈,由于没察觉每位神像雕塑前的小牌子,不清楚是哪路神仙,乱拜一通,对着观世音菩萨保佑找个漂亮的女朋友,对着送子观音保佑?学科不挂。

唯独正厅里的一位男人,虔诚跪拜了很久,久到许多人注视着。

住持对面前的男人很无奈,“施主,您已经跪在这里三天了。”

山林的寺庙冷,徐庭旭知道江言清被剃了头发后,也把自己的全推平了。

他舔着干涸的嘴唇,对着住持双手合十,低头敬礼表示尊敬,“我爱的人他今天手术,就让我跪一天或许佛祖会怜惜他,明天我就不来叨扰。”

住持深深叹息,这样的人他偶尔会遇到,“是你的妻子?”

“不是。”

住持很意外,大部分虔诚祈祷的是祝愿父母平安喜乐,小部分妻子祈求丈夫回心转意身体康健,基本是亲人。

住持叹息对徐庭旭行了礼节,离去。

第二日清晨,门下弟子汇报,正厅的男人昨天晚上跪了一夜,接到一则电话,如负释重地走了。

主持合眼打坐,半晌才道:“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你务必记住。”

“是。”

下了山,徐庭旭脸色很白,他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坐在自己车上,呆呆地注视着手机里江言清的平安信息,眼眶通红地笑了。

江言清手术顺利的事情高兴得茉莉?指挥着一众人,在疗养院门口放鞭炮,把院长气得跳脚骂茉莉乱来。

茉莉是在第二天穿着隔离衣进入病房探望江言清。

病床上的人全身插满着管子,清雅的脸被管子遮得七七八八,房间内很安静,只听见江言清微弱的呼吸声。

茉莉守了江言清三天,第四天后江言清总算是醒了。

她看着江言清虚弱得像是要死了的模样,瞬间掉泪。

“别哭。”江言清张着嘴发不出声,面前用口型告诉茉莉,他几乎没有力气动弹,全身麻木,“我想喝水。”

邓普斯说只能在江言清唇上沾点水,他现在不能吃任何东西。

茉莉陪了江言清好一会儿,被她老公架着走了,房间里只有照看江言清起居的陪护和一名护士。

江言清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隔日一早,茉莉煮了米汤喂给江言清,邓普斯说可以进流食,东西不能太稠。

江言清吞咽困难,吃了几口不吃了。

茉莉的探病时间有限,江言清还在观察期,她怕江言清无聊,特地说着最近圈里八卦,试图逗江言清开心,但江言清提不起兴趣。

五天观察期后,江言清转为普通病房,之后的一礼拜,茉莉白天陪着江言清,晚上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