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对面的三个学生脸上都挂了彩,尤其是章炀,嘴角还渗着血,但脸依旧是臭的。他见到阮迎脸色一变,将头扭了过去。
旁边的学生倒是又惊又喜,“阮老师。”
寸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老师?”
“能不能先让我的学生回去,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男人挥了下手,表示同意。
阮迎看向他们几个,“回去。”
另外两个男生想走,章炀不走,梗着脖子杵在这儿,“不用你管。”
阮迎声音清冷,“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现在马上回画室。”
旁边人拽了拽他,“章炀,先走吧......”
“别他妈管€€€€”
阮迎扬起手,“啪”的一声打的他脸向一边歪去,话咽回了嗓子眼。
“出去。”
章炀喉结一动,睁大着眼睛,竟说不出话,脸上赫然几个红色指印。
那俩学生吓了一跳,强拉着有点愣神的章炀出去了,说:“阮老师,我们就在门口,有事你就喊我们。”
等他们走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盯着他,话里带点笑:“人民教师挺负责任啊,学生出来找姘头也管?”
阮迎头愈发得沉了,视线有些晃。他浅浅呼了口气,保持清醒。
刚才旁边站着的几个保镖叫他三哥,阮迎也顺着叫:“三哥,我的学生闹得你不愉快,我先道歉。酒钱我会付,酒水单上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一分都不会少。”
“行,爽快。”
他叫人把账单拿到阮迎面前,阮迎扫了一眼。不止两瓶上万的酒,还有各种服务费,加起来也有三千多,明摆着就是趁机敲诈。
但这几个孩子都是考生,这个节骨眼很重要,关乎他们的前途。能用钱解决的事,最好是不要惊动第三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阮迎没说什么,立刻拿手机转了账,把付款页面给他看,“三哥,钱已经转过去了,那这事咱就这么算了。”
他想走,却被叫住了。
“酒钱是付了,但你那几个学生打伤了我的员工,该怎么算?”
阮迎眼神瞬间冷了几分,“我的学生也受伤了。”
“那是我的员工正当防卫。”三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阴影罩着他的脸。
“你想要多少钱?”
“提钱多伤感情。”三哥低了头,在他颈间嗅了嗅,声音低哑,“从刚才进门就闻见了,老师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这么勾人?”
阮迎表情僵硬,不自觉后退一步,捂住了后脖颈上滚烫的腺体。
......
2029包厢内。
直到门关上,徐秋阳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皱着脸深深叹了口气。
有人打趣他,“至于吗,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儿的Omega吗,转头我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看的。”
徐秋阳不爽,“你懂什么,那可是阮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