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迎吃了中饭,小憩会儿又上了一下午的素描课。
今晚的速写练习不用他盯,便收拾东西,穿上羽绒服准备回去。
蒋繁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几盒南洋师傅的古早蛋糕,递给靠门的实习老师:“小周,给老师和助教们分分,大家辛苦了。”
他看到阮迎正要走,说:“我开车来的,正好送你回去,顺便带你去吃个饭。”
阮迎把拉链拉到脖子,疲惫地点点头。
蒋繁知道阮迎口味淡,带他去了家广式餐厅。
阮迎舀乳鸽汤时,蒋繁看到他左腕上的手表,一愣,“你新买的手表吗?”
“一个朋友送的。”
蒋繁更吃惊了,“谁送你的这么贵重的表,这表是绝版纪念款,保守价要八十多万。”
阮迎手一抖,汤差点没撒了。
他不懂这些奢侈品,更不懂手表。没想到闻€€行送他的这块表这么贵重。
“蒋哥你想多了,应该就是款式相似的仿品吧,人家怎么可能送我这么贵的表。”
“说的也是。”蒋繁没再多问。
吃完饭大约八点多钟,蒋繁开车送阮迎回去。
昨晚宿醉,又上了一天课。阮迎累得掀不动眼皮,缩着脖子靠在车椅上。
蒋繁单手打着方向盘,侧头看他,“你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还有段时间。”他拽着衣领,低头闻了闻,“味道很大吗?”
“没。我记得你每次发情期前,都会很累。”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车行了百十米,信号灯变成了红色。
蒋繁停下车,从后视镜看了阮迎一眼,说:“你也该找个Alpha了,老是吃药副作用太大,对身体也不好。”
“没事的,医生开的药挺管用的,也没再加大剂量。”
“那也得多注意点,别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阮迎垂眸,小声应着。
信号灯变色,车窗外的世界又开始流动。
两人没说话,不约而同地想到那件轰动整个楼层的事。
沉默片刻后,蒋繁轻叹口气,“幸好后来你被人救了,才没受什么伤害。救你那个人是谁来着?我记得好像是来学校视察的赞助商老板,艺术大赛的时候他当过评委,好像叫闻......”
他实在想不起来,转头看向副驾驶,阮迎已经侧着头睡着了。
到了小区楼下,蒋繁喊醒了阮迎,让他回去睡。
阮迎点点头,“那我上去了。”打开车门要走,蒋繁拉住了他胳膊。
他伸手给阮迎扣上羽绒服上的帽子,系上抽绳,“刚睡醒,别感冒了。”
阮迎傻乎乎地笑,眼尾弯弯,“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