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紧紧地盯着病床上面的少年,黑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光彩。
“哥……”
沈郁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紧张的看着自己的顾执,喊了一声,但是身体虚弱,声音小的若隐若无。
但是顾执等人却清楚地听到了。
一直没有开过腔的徐宴西更是激动地差点留下眼泪。
“小师弟,你可算是醒了,我还以为你……”徐宴西没出息地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泪:“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老师交代呀。”
话一说完,他就感觉几道目光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徐宴西:“………”
沈郁张了张口,但是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他痛的冷汗连连,然后,很没出息地就哭了出来。
顾执在一旁看着心里可心疼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红了眼。
“顾哥,你哭什么,我没死,你难道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顾执摇了摇头,声音颤抖:“我只是心疼我的宝贝居然受着这么大的罪,我心里面心疼。”
沈郁没有说多久的话就没了精神,眉头一直皱着,不曾抚平过。
但是四人的心里齐齐送了口气,年战说过如果沈郁醒来之后可以正常交流,那么就可以说明这次的手术很成功。
沈郁在医院呆了大半个月才回别墅休养。
因为实在自己的胸口开了刀子,半个月的时间沈觉得自己的胸口时不时地会传来一些痛意。
沈郁回到别墅就躺在床上。
半个月没住人了,床上已经有了一层灰,沈郁也不嫌弃,直接躺在了床上,看着正在整理房间的顾执,撒娇道:“顾哥,我好累。”
顾执此刻正弯着腰,见沈郁躺在床上,提醒道:“小郁,那被子是脏的,你先起来,我去拿床干净的被子过来。”
说完,就去了衣帽间,找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然后把沈郁身下的旧被子给扔到了浴室打算找家政洗。
“顾哥,我想喝水。”
顾执二话不说,去一楼接了一杯温开水给沈郁。
沈郁继续使唤道:“顾哥,我想吃苹果。”
“顾哥,我想上厕所。”
沈郁不管说什么,顾执都会去做,半点怨言都没有。
沈郁开心地吃着沈郁给他削好的苹果,忽然捂着自己的胸口,苦着一张脸:“顾哥,我胸口疼。”
顾执一惊,连忙问道:“还疼吗,要不要我把年战叫过来看看。”
沈郁术后经常胸口疼,为此顾执也问过年战。
年战给的结果就是沈郁手术时太紧张,以至于会形成这种幻觉。
但是每次沈郁告诉他胸口疼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担心。
沈郁的胸口上有一条小蜈蚣般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很小了,不过在沈郁雪白的皮肤上那黑色的线条特别显眼,顾执每次看见的时候眼睛还是不免被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