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扣上的过程中,他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阿肃的腰,还挺细。
他往前一步一步地走着,阿肃顺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就好像害怕的小情侣一样,必须要窝在男朋友的怀里才行。
萧逆的幽闭恐惧症基本上好了太多,已经没有胸口发闷的感觉了。
他也不睁开眼,就窝在封哥的怀里。
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这条通道长一点,甚至再长一点,这样他就能更长时间待在封哥的怀里。
封叛每走一步,都能察觉到阿肃的呼吸声。
呼吸声,就好像漾起湖水涟漪的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湖面上。
看似湖面风平浪静,实际湖里波涛汹涌。
走了很长一段路,才走到了一扇门的门口。
在右边门口上面的位置,有一个小型的圈圈。
“阿肃,把从上面拿下来的戒指给我,应该就是开这个门的。”
封叛侧过头,唇瓣微微触碰到了萧逆的耳朵上,嗓音微沉。
他能察觉到,阿肃的耳朵很烫。
“到了吗?在这里。”
萧逆依旧没抬头,就只是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戒指,扬起了手。
“好。”
封叛一边搂着萧逆,一边将戒指拿到手中,把戒指扣在了那个准备好的环上。
“咚,咚咚咚——”
连续发了很大的声响。
紧接着,耳边又传来了痛苦的声音。
“刘明,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一定会救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难道你从来都没爱过我吗?”
那是个凄厉的女声,声声都在质问,都在控诉。
显然,声音的主人是齐月,也就是九号病房的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孩。
声音结束后,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解剖现场。
房间不大,基本上算是一个解剖室,还只能放一具大体老师的解剖室。
中间有一个解剖台,上面全部是已经干掉的血液。
挂在墙上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有些工具是可以用在解剖上的,还有些……
鞭子、蜡烛之类的,似乎是那方面的玩具。
想着空间有点小,比之前的两个都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