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烧了,可以硬气起来了,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
先前,他因为生病加上知道阿苓还要走很难过。
现在……呵!
他绝不可能再放阿苓离开。
戚子苓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退烧了,往后靠了一靠,摁着他的脑袋在他脸颊上印了一口。
“欠收拾?”
他的唇瓣贴在了沐泽兰的耳边,嗓音暧昧中噙着几分狠意,尾调还拔高了一点,挺浪的。
就好像他是个大爷,沐泽兰是个被他宠坏了的,冲他发脾气。
“到底谁欠收拾?”
沐泽兰狭长的眼瞳眯起,清隽的眉间都染上一层冷笑,眸色有点发暗,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倏地,他把身上的被子给掀开,跪在床上将戚子苓摁在床头,温软的唇贴在他耳边。
“你再说一遍,谁欠收拾?戚子苓,别忘了你欠了我八年,你真以为我没脾气是吗?”
清冷的嗓音,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昨晚,一开始,他只是为阿苓回来感到惊喜,发现阿苓受伤了很担心。
然后,他生病了,脆弱和身体难受把他的负面情绪都勾了起来,才会显得那么娇弱。
现在,他病好了,阿苓还想翻篇?
开什么玩笑呢!
“脾气?你有什么脾气?撒娇的脾气?还是……哭的脾气?”
戚子苓看沐沐感觉小娇花变成了炸毛的猫猫,倒是有点意思,坏坏地笑了一声。
他对沐沐哼哼的声音,还……挺喜欢的。
沐泽兰的脸颊都红了一下,手指头都攥紧了,“闭嘴!”
跟阿苓比浪,谁能比得过,真就张口就来,车说开就开。
“闭嘴?闭什么嘴?想让老子亲你就直说。”
戚子苓修长的指尖挑起了他的下颌,指腹摩挲了一下细腻的皮肤,啧了一声。
“八年过去了,皮肤还是这么好。”
某个夜晚,记忆犹新。
就摩挲了两下,他到底没忍住,吻了上去。
“戚……”
沐泽兰眼睛都瞪大了,脸涨的通红。
还以为他这些年出息了,没想到还是跟不上阿苓的浪。
浪起来,他真招架不住。
说是痞子,那真就是痞子,简直是流氓痞子!
野都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