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白褂子的男护士,还有一个男医生,最后还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这些人走进来以后,男医生率先开口:“怎么样?休养了几天,好些了吗?”
前几天,病人发了高烧,差点感染病毒,不过现在还好,药起了作用,没什么大事。
但总归高烧后,还是有点副作用,例如食欲不振和身体乏力。
说着,两个男护士把人扶了起来,男医生递了一杯水。
男医生名叫杰森,之前有做过自我介绍。
不过,除了名字以外,魏奚然对他并没有其他的了解。
“好多了。”
魏奚然喝了一杯水,感觉嗓子好了很多,缓缓开口。
说话的时候,嗓子已经没那么疼了,声音微微沙哑。
他们沟通,用的并不是阿拉伯语,而是英语。
这个,他也比较熟悉,亚恩日常用的就是英语,原先他的英语不如阿拉伯语,和亚恩的时间长了,阿拉伯语都好了很多。
好像,之前亚恩还跟他学习过汉语。
意识到这一点,他记得那好像是他们一开始见面的时候,看到他亚洲人的长相,就询问他来自哪里。
他有点害怕,唯唯诺诺地开口,“I’m from China.”
那时候,亚恩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中国人一样,或者说很少见到中国人,就询问他用中文怎么读亚恩这个名字。
他将这个名字说出来以后,又问了他叫什么。
不太可能说自己叫魏奚然,他就用了他名字里的一个字,说自己叫奚。
后来,亚恩就一直称呼他为西,是西方的西。
好像从一开始,亚恩就理解错了奚的意思。
再后来,他逐渐身份高了一点,亚恩给他取了个全名,叫西亚斯。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亚恩的人,不光是名义上的,还有身体上的。
名字是这么个名字,实际上亚恩还是叫他西更多一点。
亚恩的性格有些许喜怒无常,他都有点招架不住。
偏偏,他还是亚恩唯一的床伴。
是的,一开始他以为亚恩有很多床伴,他只是其中一个,还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时间久了,他才发觉原来他居然是唯一的那一个。
也可能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有意地开始观察亚恩,还是爱上了他。
想到这里,他嘴角溢出了苦笑。
那些都过去了,他比较好奇亚恩现在在哪,他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思忖到这里,他开口道:“是你们救了我吗?”
他的视线,是定格在后面的年轻男人的脸上的。
他能看出来,这个人才是他们之间的领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