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哥,我困了。”
要说困,倒是不困的,可他又见不得盛先生多想。
何况,从他受伤开始,盛先生的精神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该休息的。
“我看一下群,跟他们说一声就睡。”
盛卑亲了下唐医生的脸颊,把人抱在怀里,拿着手机进群看了一眼。
萧然他们的定位,已经到了那个该送往的最终地点,且还在群里说已经送到了。
他心下松了一口气,跟他们说了一声唐医生受伤了,晚上别叫他们,就下了线。
做完这一切,他就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换了睡衣避开唐医生受伤的胳膊躺在床上睡觉。
近乎大悲大喜的情绪以后,他还真的有点累了,也知道唐医生就是为了让他不多想。
他忍不住抱紧了唐医生,嗓音低沉磁性,轻轻地呢喃:“唐唐,谢谢你……”
似乎,他已经对唐医生说了很多次谢谢。
曾经那些最痛苦的枷锁,都是唐医生帮他解开的。
姓名、过往甚至是延哥的死,都是唐医生……
唐医生还一直陪伴着他,无论在什么地方,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把他的生命看的无比重要。
他每一次都无比感谢那个去酒吧的晚上,让他遇上了共度一生的唐唐。
“怎么又这么客气,比起这么矫情,唐唐更喜欢又man又欲的盛先生。”
唐谦无奈低笑,盛先生在他面前,是不是太爱感动了。
他只是在做一个爱人应该做的事情,保护盛先生本来就是他来中东的使命。
“嗯。”
盛卑耳垂又忍不住微红,鹰眸却眯了眯,嗓音低沉,“唐唐,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等拆线了……”
别怪他不客气。
送上门的,他可不会放过。
唐谦:“……”
瓷娃娃,可能是真的要成瓷娃娃了吧?
他怎么感觉,腰又开始疼了。
*
在他们逐渐陷入梦乡的时候,西亚斯依旧坐在后座的位置上,眉眼森冷。
听着从斜上方传来的枪声,他脸色沉冷又淡然。
就跟他想的一样,那些人不知道是谁的人,但是想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他手底下的人,也能看出来到底是该怎么站队,直接把那些人给杀了。
最早的时候,他更多的是惶恐和不知所措,现在却能够面不改色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也改变了太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