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自然也不敢反抗。
每每撞上盛先生那双猩红又疯狂的眼睛,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却又忍不住沉沦其中。
盛卑只要一想到唐医生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心口就泛着疼和怒火,恨不得把唐医生多狠狠地惩罚几遍。
他掐着唐医生的腰间,额头抵在唐医生的额头上,嗓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怒火。
“唐唐,下次还敢不说一声就这么自作主张吗?”
他那双鹰眸里,染上了几分冷意和深沉,里面却又夹杂着火光。
撞上那双眼睛,唐谦心头瑟缩了一下,却直勾勾地凝视着,轻笑了一声,迎了上去。
“敢。”
他就说了一个字,像是在挑衅盛先生的怒火。
只有他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没什么不敢的。
他就是想保护他的盛先生。
盛卑眼尾都泛着红,气得不行。
唐医生眉目清俊,一如当初。
那眼睛里的滚烫和坚定,从始至终就没有变过,尤其是对他。
他心口的怒火一点一点地隐了下去,唇瓣贴在唐医生的耳边,嗓音沙哑。
“唐唐,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恨不得弄死你。”
说到最后,他咬牙切齿。
“嗯,盛狼狼随便凶。”
唐谦就知道他家盛先生会尊重他的想法,甚至对他也惯到不行。
他凝视着盛先生红红的耳垂,时隔很长时间,忍不住牙尖唸了上去。
“唐唐,你是真的找欠……”
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贴在唐医生的耳边说的。
夜深了,饶是唐谦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依旧架不住盛先生的狠。
生理上的哭,完全控制不住。
心虚也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推拒盛先生,可谓是……全程作大死。
何况,盛先生还素了那么多。
从晚上,一直到天边都要泛白了。
盛卑才从浴室把唐医生抱到床上,凝视着唐医生熟睡的脸,忍不住垂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亲。
“早安,唐唐。”
他嗓音很轻,眉眼绻缱缠绵。
唐谦穿着盛先生给他穿上的睡衣,遮住了身上的痕迹,但脖颈间的青紫完全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