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和盛先生每天都有打电话，每天晚上打。

答应给肖哥弄的营养搭配餐食，也已经做好了，每天都会给盛先生说一下明天最好让肖哥吃什么。

几乎是天天变着花样。

食堂的饭菜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营养液绝对能跟得上。

盛卑根本没发觉哪里不太对劲，主要是他也去过仁清第一医院的食堂，那里有的这边也有。

他就以为唐医生是按照正常食堂的配置，给肖哥配的餐，好在每天配餐的还都有。

打电话的话，他天天都能找到唐医生，以为唐医生最近工作比较轻松，所以很少值班，每天都能接到他打过去的电话。

两人倒是也不腻歪，他每天更多的其实就是想听唐医生的那句晚安，会让他妥帖和安心。

唐医生也非常懂他，每次在挂电话之前都会说一句晚安。

倒是早安，是完全没有了，主要是盛卑早上起的很早，在家里的时候唐医生基本上还没醒。

他并不想打扰唐医生的睡眠，只要能听到晚安就足够了。

24号晚上平安夜的时候，两人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

圣诞节还是要过的，这个节日已经开始普及大众了，所以晚上还有人发了苹果。

“唐医生，我今天收到了军区发的苹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可惜我们不能一起过了。不知道，等情人节的时候，我能不能回去和你一起过。”

盛卑坐在床边，电话开的免提，手上拿着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

凑近一点，都能嗅到果香。

第一个圣诞节，就没能在一起过，想想就觉得有点遗憾。

“嗯，我也收到了同事送的苹果，看……窗外下雪了，就当是我们一起过了，好吗？”

唐谦站在窗边，手中也握着一个苹果，也是发下来的。

他的窗户朝向正是盛先生所在那个训练区。

天色很黑，训练场上还有点亮，能够看到飘扬的雪花。

站在和盛先生很近的地方，他心中都觉得很温暖。

“我这边也下雪了，可能是深冬了，毕竟冬至都已经过了。”

盛卑也站在了窗边，凝视着窗外，才发现这边也下雪了。

他以为唐医生那边下雪了是在云城，但实际上就在他身边，甚至没多远的距离。

倘若他有手机，就会发现24号晚上的云城，整座城市都没有飘一点雪花。

“嗯。”

许是平安夜，又马上到了圣诞节，两人吃了苹果，一直到零点说了那句圣诞节快乐和晚安才睡。

可能是每天都打电话，两人也没觉得什么。

本来唐谦还很想见盛先生的，后来也没那么想见了。

就这样，也挺好。

加上也确实是真的很累，他每天浑身都酸疼，还有枪械课程，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