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母亲自己是受害者,而他却背负着延哥的一条命。
缓了许久,他才缓过来,驾车回了家。
他到家的时候,才下午四点多。
唐医生还没下班,这也没到唐医生下班的时间。
他太难受了,又不想打扰到唐医生工作,就去把酒柜里的酒拿出了几瓶,开始喝。
手上的伤口,他都已经忘记了,脑海里只剩下记忆里母亲的样貌,还有先前在拘留所见到的杜同威的炫耀。
母亲的弟弟,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母亲的。
也是,他的外婆都是那样的人,杜同威是那样的也很正常。
他知道,他应该收拾一下情绪,避免唐医生担心。
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只有喝酒才能压下他的难受。
还有这件事情,会让他忍不住想起延哥,那个因为被魏奚然害死的他的哥哥。
那可是他生命中最初的温暖,就这么他曾经爱过的人给剥夺了生命。
他寻思着唐医生估计六点才能到家,所以想着等等再收拾。
他的酒量很好,这点酒根本就喝不醉他。
*
唐谦刻意提早就下班了,本来也没什么工作,加上盛先生又要去见杜同威。
他怎么都不放心,怕盛先生难受。
盛先生又不让他跟着,他也着实是没有什么办法。
这种事情上,他是尊重盛先生的意愿的。
四点四十,他就下了班。
下班后,他开着车就回了家。
等把门打开的时候,就嗅到了酒的味道。
他心口一顿,连忙换鞋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看到了盛先生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瓶酒往喉咙里灌。
他灌的很着急,能看到酒从喉结往下流,性感又撩人,还有着颓靡。
盛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没发觉唐医生已经回来了。
他定了闹钟,等唐医生快回来的时候,闹钟会响。
到时候,他再收拾也不迟。
唐谦一眼就看到了盛先生手背上的痕迹,像是用力砸到了什么东西上,都破了皮。
看着盛先生这么颓靡又难受的模样,他心口都在疼。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攥住了他握在手里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