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盛先生的手还受着伤,只是哑声道:“先穿上衣服,我给你手上上药。”
他退开身子,看到盛先生的手腕都泛着青紫色,不光只是手背被割伤,眉头都皱了起来。
“好。”
盛卑心下松了一口气,以为唐医生会问,没想到唐医生什么都没问。
要是问了,他该怎么说?
他不想去欺骗唐医生,无论是怎样的欺骗他都不想。
想着,他心口都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唐谦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盛先生的反应,看到盛先生松了一口气时,心沉到了底。
他明白了,盛先生依旧不想告诉他,恐怕就算是问了也一样。
如今,他也没心情再想其他的,只是给盛先生处理伤口。
他想,再给盛先生一点时间。
才第六天,还有十二天呢。
盛先生不可能没察觉到他猜出了什么,但他不说就说明他没想好。
处理完伤口,看着划伤并不大,唐谦松了一口气。
他到底是不想让盛先生压力太大,所以没有提及他疤痕的事。
*
由于山体滑坡,导致路面清理至少得一天。
路已经被完全堵死了,今天是绝对不可能过去的。
就只能再开回大理,在大理再住一两天,再前往泸沽湖。
回去的路上,是唐谦开的车,盛先生的手受伤了,路面也很滑,他不放心。
盛卑也真没敢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疤痕的事,让他有点焦虑和难受。
开回大理,又住了先前的民宿,续住了两日。
到了民宿,第一件事就是让盛先生去泡了个热水澡,怕盛先生感冒。
两人谁也没有提盛卑身上疤痕的事情。
原本唐谦是想因为这件事情就开坦白局的,可惜他还是舍不得为难盛先生,没再给他压力。
第七天,9月26号。
考虑到盛先生的伤,还有外面在下雨,两人在民宿里整整窝了一天。
盛卑和唐医生相处的时候,都开始变得有点小心翼翼。
他有点慌张,却更多的是沉默。
看着这样的盛先生,唐谦既心疼又难受,忍不住扒了盛先生的上衣,凝视着他身上的疤痕。
他的吻烙在了盛先生的那些疤痕上。
除了胸膛上的,他还看到了盛先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