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囚狱 银杉 1696 字 2024-10-08

只见,墓碑前放着四束小花,而不是一束。

这四束花,全部都是黑色的,是黑色曼陀罗。

四束,代表四人。

肖鄯,盛卑,范明泽,萧然。

黑色曼陀罗。

代表着复仇。

他定定地看着墓碑上的文字,上面写的是爱人顾延之墓,署名的是肖鄯。

上面有照片,是个男人,死亡时间是五年前。

也是……肖鄯颅骨中弹的那一年,和最早肖鄯深圳病历上的时间,就晚了几个月。

还有,病历上的第一次手术地点,都和他的想法对上了。

他大致什么都猜出来了。

他承认,他不聪明,但他也不蠢。

*

出了墓园,唐谦开上车没着急回家,在市中心转了很久。

连中午,都没跟盛先生打电话。

盛卑以为他是在陪柳行,也没多想,就在律所忙着。

到了五点多,唐谦依旧没有一个电话一个问候。

他觉得有点奇怪,想着可能会回来晚一点。

然而,这个时间。

唐谦正泡在壹零时光里,一个人坐在开的卡座上喝酒。

他眼睛都通红,不明白这么久了,为什么盛先生什么都不愿告诉他。

盛先生,根本就没有把他考虑在未来里。

他只是想着把他放在安全处,从不考虑他的感受。

复仇?

光是这两个字,就戳的他很焦虑,仿佛他和盛先生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

正常安宁的生活里,哪有什么复仇。

只有在这个世界最乱的地带,才会有这样的字眼,才会有鲜血和死亡。

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看着盛先生给他打电话,一个两个三个。

手机屏幕放在桌上,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周而复始。

唐谦不想把情绪带给盛先生,也不想去质问什么。

他是盛先生的谁啊?

就算是问,问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