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盛先生家里都给他准备了,准备的齐全的很。
自从唐谦住在了盛先生家,就基本上没再回过家,偶尔回去也是去拿份资料之类的。
他也挺没办法的,盛先生粘他粘的紧。
除了日常下班,就是晚回来点,就能被盛先生摁在门上亲,醋劲儿极大。
也是让他给纵容的不要不要的。
因为郝清去了外地搞一个工程,忙的回不来,个把月都没回来过。
搞得柳行一个人独守空房特别寂寞,只能天天在群里扒拉盛先生,偶尔把两人拉出去一起吃饭。
沐晨翌也被拉了过去,时不时就变成了四个人一起吃饭,关系都开始亲近了点。
至少盛先生已经渐渐地走进了唐谦的生活。
可唐谦,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点儿也不问,似乎也不怎么着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有点担忧,有些焦虑。
从认识到现在两个多月了,人也住在盛先生家了,可这么长时间了,盛先生依旧克己复礼,不肯到最后一步。
这让唐谦总觉得不安,倒不是没有安全感,就感觉盛先生有很大的事情瞒着他。
他一向有耐心,想着晚点再讨论。
*
没认识郝清之前的柳行,其实有严重的失眠症,所以郝清对他睡眠的要求很高。
在两人在一起后,才慢慢地缓解。
郝清的工程太忙了,他根本回不去,每逢打电话都能看到柳行的黑眼圈都重了点。
一开始,他还只是愤怒,时间久了开始心疼的要命。
在七月二号的时候,他提前了半个月把工程干完,就赶了回去,这个时间也很独特。
回去的时候,下了飞机也才八点不到,他坐的最早一班飞机,配上时差正好。
他没跟柳行说,也是想看看柳行现在的生活状态,也知道今天柳行没有病人。
到家,八点半。
柳行最近的睡眠很差,早上七点就醒了。
睡醒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看消息。
结果,郝清没给他发消息,他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点也睡不着了,他干脆就找了心理杂志看。
看了一半,就听到了门口有动静,似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瞬间,柳行心下猛跳,鞋都没穿就下了床跑到了门口。
“吱呀——”
门被打开了。
郝清提着行李箱进来,刚放下行李箱,就有一道人影冲了过来,钻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