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严修走到台前,说:“今天麻烦各位走一趟,主要是我们秦氏娱乐有几件事情想和媒体大众交代一下,希望各位在报道的时候能做到实事求是,如果有恶意揣测和添油加醋者,我们秦氏也不会忍气吞声,谢谢大家。”
不等记者们有所反应,严修又说:“下面有请秦氏娱乐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温柏先生,以及秦贺先生。”
温柏在前,秦贺在后,两人走出来的同时,大厅的四个角落涌出大量黑衣人,黑衣人训练有素,记者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包了饺子。
放眼望去,除了前方高台,三面皆是黑色,就连温柏和秦贺身后都分别站了两名。
记者们傻眼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大胆的记者问,“要绑架我们?”
“各位请放心,”严修说,“这只是我们秦先生出门的基本排场,各位只要安分守己,就不会有事。”
“什么?基本排场?这个秦先生是什么身份?”有些不明所以的记者在下面悄悄问。
“你们孤陋寡闻了吧,刚才你听到严修叫他什么了没?秦贺!秦贺是谁?咱们京市有几个姓秦的?”有个了解着门道的记者说。
“你说的是秦门?”另一个记者插进来说,“我记得秦门的当家人被人称为秦爷,不会是这位吧?”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答案了。
见台下窃窃私语,秦贺在台上突然开口:“都往后退一米,别吓着记者朋友们。”
“是!秦爷!”黑衣人异口同声道,声音洪亮,再次成功地吓了记者们一跳。
反应过来后。
秦爷?
秦爷!
真的是秦门的秦爷!
胆小的记者已经开始全身冒冷汗,他们好像……踢到了铁板。
秦贺没动,温柏上前一步,说:“各位媒体朋友们,你们好,我是温柏,今天这个记者会,我想说两件事情,第一,我是同性恋,第二,我和秦贺是爱人关系。”
温柏的直言不讳让全场哗然,就算前一秒还在恐惧中的记者这一秒也陷入了震惊当中。
他们震惊的不是温柏是同性恋,而是他和秦贺竟是爱人关系,而不是外界猜测的包养关系。
再看秦贺,没有丝毫不耐,甚至看温柏的表情带着些宠溺,难道这是……真的?
想想也是,包养关系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可如果不是真的,就凭秦贺愿意陪着温柏演这一出,关系也不简单了。
有记者蠢蠢欲动想要提问,秦贺没给他们机会,他往台中间一站,和温柏肩并肩站着,犹如一尊天神扫视着他的子民,他开口道:“我秦贺从来没有公开站在媒体面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给我一字不落地写进通稿里,多一字少一字都不行。”
秦贺的视线扫过台下每一个记者的脸,被他视线扫过的人无不浑身冒汗手脚僵硬,甚至有人后悔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
“正如温柏所说,我和温柏从来都不是流言中的关系,”秦贺接着说,“我们是爱人,是要携手一生的人。”
台下记者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有的回神快的大着胆子问:“请问两位,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温柏伸出手一把握住秦贺的,和他十指交缠,说:“去年夏天。”
“照你这么说,你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年了?”记者又问,“如果我没记错,那时候温先生才刚出道,那么早您就和秦先生相爱了吗?”
记者的意思太明显了,那时候你温柏还什么都不是,秦贺凭什么看上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