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着额头,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走进卫生间冲脸,夜凌寒才发现他嘴角红肿,额头也肿起青包。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蹩眉回忆着这伤怎么来的。
可想来想去,都没想起来。
不过,他做了个特别美的梦!
昨天是纪然的忌日,他去陵园扫墓,喝醉以后好像看到了纪然,他还吻了纪然。
夜凌寒手指落在唇上,细细回味着那令他眷恋的味道。
太真实了!
他感觉自己吻到了活生生的纪然!
原来梦里真的什么都有。
自从失去纪然之后,他特别爱喝酒。
喝醉之后,他能在梦里见到纪然。
纪然会对他笑,会说爱他,还会陪伴他。
他在现实里缺失的东西,在梦里都能被填补。
可惜,梦的时间太短了。
他想要的幸福总是无法维系很长时间,所以,他就不停的喝酒......这样,纪然就总能陪在他身边。
酒真是个好东西,能够麻痹那颗因为思念而疼痛的心脏。
昨晚的梦就像是短暂的麻醉剂,足够他支撑***Y***Q***Z***W***5***C***O***M#言&&&情#中文&&&&网一段时间。
因为梦里的吻,夜凌寒心情很好,他已经顾不上计较自己头上和脸上的伤。
能够梦到纪然,足够让他开心很久。
走到楼下,听到交谈的声音。
云子秋、夏元旦和岁岁坐在沙发上,正在聊天说话。
听到脚步声,岁岁回头看过来,看到夜凌寒后撒开小短腿跑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说:“老爸,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夜凌寒俯身将岁岁抱起来,总是冰冷的面容上浮现出只有见到岁岁才会有的慈爱微笑:“好很多了!你在做什么?”
“我在和元旦哥哥玩游戏。”岁岁搂着夜凌寒的脖子,态度十分亲昵。
自从纪然离世之后,夜凌寒对所有人都冷眼相待,唯独对岁岁疼爱到骨子里。
这孩子是他和纪然唯一的牵绊了。
有岁岁在身边,他才能熬过这漫长而了无生趣的人生。
云子秋看到夜凌寒后,指了指他额头的伤口:“感觉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
夜凌寒不以为然的说:“一点小伤,不用那么麻烦。”
“我这会儿没事了,你和元旦赶紧回去吧!耽误你们这么长时间,夏康安一个在家也该着急了。”
这两天屡次麻烦云子秋帮他照顾孩子,让夜凌寒有点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