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您起来。”
艾尔罗伊被她扶到了床上,身上触到柔软的床垫时,身体也慢慢放松了起来,昨夜有些诡异的记忆顿时涌了上来。
陌生男人的出现让他觉得十分没有真实感,怀疑是自己做了一个梦,但是即使觉得是梦,他还是想选择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希望,期盼着那人的再次出现。
“伊娃,帮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伊娃怔了片刻,脸上紧绷的愁容慢慢放松显现出欣喜,应了一声便立马去执行他的吩咐。
…
方从浴室中出来的艾尔罗伊皮肤上微醺着红晕,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散在肩上,将浴袍浸湿染深了一个颜色。
他将自己的头发擦干,换上了一件白色衬衣,干净利落,轻盈的布料柔软垂顺,衬得他优雅的气质中透出了丝缕温和。
在他拿起一旁的裤子时,腰间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股力,被牵扯着拉向了后面,后背猛地撞到了一处坚硬的地方。
他震惊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淡淡的琥珀色瞳眸。在他看到那双眼的时候竟一时忘了惊叫,那人狭长的眼睛里流转着阴鸷的精光,如寒潭般深沉的眸底,让艾尔罗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无法逃脱。
“不用穿了,反正一会也会被我脱下来。”
雷吉诺德的手掌抚到他的腹部,只系了一颗扣子的衬衣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艾尔罗伊颤栗了一下,低头望着那只手游移在自己身上,一直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住了自己左侧还未挺立的茱萸。
“恩啊……”
艾尔罗伊抑制不住地娇吟一声,倏地抓住了那只在他身上放肆的手,惊恐地叫喊出声,“你做什么?!”
雷吉诺德的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转了过来,轻佻的勾起一侧唇望着他,“你的声音我也很满意。”
艾尔罗伊心里的恐慌感慢慢变大,蔓延到了全身的神经上,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进来的,我说过,我可以救你,你只需要把你的身体给我就好。”
艾尔罗伊被窥探到了心里的想法,顿时吓得瞳孔紧缩,本能地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一切都太诡异了。
“放……放开我!”
雷吉诺德也没强求,松开了自己的手臂,艾尔罗伊连忙跑到了离他数米远的地方。
他此刻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衬衣和黑色的平角内裤做遮掩,修长匀称的白腿在衬衣的半遮半掩下异常的撩人,看的雷吉诺德心里一动。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想我救你吗?”
雷吉诺德一如既往的不听他的问题,优先说着自己的话。
听到他的话,艾尔罗伊沉默了一会儿,他本就是在等他来找自己。
“你要怎么救我?”
雷吉诺德慢慢朝他走去,琥珀色的瞳眸渐渐染上了鲜红,艾尔罗伊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脚步慢慢向后移,血族?
“是。”
艾尔罗伊再次被他窥探到想法,毛骨悚然的感觉涌到了内心最深处。
血族是很古老的生物,在漫长岁月中不老不死,与人类拥有相同的生理构造,却远超人类的生存能力。
艾尔罗伊曾在某本历史典籍上了解过血族,也偶尔听人将此用作饭后茶余的话题,他们的存在就像是神话故事一样,时常被人杜撰来写成引人阅览的书籍,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真的存在这样的族类,甚至就在自己眼前。
不知何时,雷吉诺德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捏着他的下颚逼迫他仰视自己,下颚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又坚信了一分这人荒唐的身份。
雷吉诺德血色的瞳眸中漾出丝丝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艾尔罗伊,仿佛像是欣赏一件喜爱的收藏品,但眸底流转的笑意中却没有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