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脱掉,想放飞自我。
大脑混沌着,又难受的厉害,他就不自觉想撒娇。
颤抖的指尖轻轻攥着路承一的衣摆,艳红的脸上满是委屈:“老公,我难受。”
在他喊出许久不曾耳闻的称呼的瞬间,路承一的身体就不可抑制的僵了。
他猛地低头,满眼汹涌骇人的欲。
“江澜。”
“老公,我难受。帮我。”
怀里的人很明显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路承一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乖一点,医生已经往家里赶了。”
虽然他更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替江澜解决。
江澜很委屈,他模糊记得以前自己只要喊老公,那是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现在呢?
他都喊了两声,那人还是任由自己难受着,被火烧着,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更委屈了。
“你不爱我了。”
江澜毫无形象的哭了起来,手还不老实的去拽路承一的衣服。
又脆弱又娇软。
路承一咬紧后槽牙,忍耐着心爱之人的引诱,尽量控制着声音。
“乖,再忍忍。”
“我不行了。”
江澜哭着摇头,被汗湿的发丝贴在艳红的脸上,黑跟红以及白极致的对比,令人口干舌燥。
眼尾的薄红刺激的路承一差点发疯。
拉拉扯扯中,总算到家了。
医生比他们先回来,已经在客厅里等着。
见路承一抱着江澜进来,连忙开始拿工具。
“血液我会先拿去化验保存,药也准备好了。但因为不知道江先生吃下去的药成分是什么,所以很可能我这边的药治标不治本。如果是那样的话,泡冷水应该也没用。”
医生把血保存好,小心翼翼的放起来。
“至少等一个小时看吧。吃完药让他多喝水,促进新陈代谢。出汗或者是排尿都可以,但一定不能喝太多,还要当心水中毒。如果一个小时后还是没有丝毫缓解,那就只有……”
剩下的话不用说也都明白。
打发走医生,路承一哄着江澜吃了药,又喝了水。
之后才把人抱起来,直接带回主卧。
之后怎么放水,怎么把江澜塞进浴缸,又是一场艰难而艰巨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