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样,都喜欢同性。娶老婆,不过是为了生孩子,传宗接代。现在你跟我都有了儿子,自然不需要再强迫自己跟令人作呕的女人上床。更何况,你可以跟秦屿川,为什么就不能跟我?”
“林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跟秦屿川是朋友。”
“朋友?一起滚床单的朋友吗?江澜,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
林正池撂下筷子,往后一靠,做出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看着江澜。
“之前在节目中里的时候,你不也为了讨好陈曼曼屡次忍让她的无理取闹,甚至还答应换房间,带儿子睡阁楼。”
啊这……
他只是懒得计较,而且见何小洁被虐待的可怜,所以才答应的。
之后岁岁感冒,他还内疚了好一阵。
天地可鉴,他真的不是为了讨好陈曼曼。
这个世界想让他江澜讨好的人,应该还没出生呢。
唔,江岁岁除外。
“林先生,你真的误会了。”
“江澜,是不是我给你的条件不够优越,所以你才故意跟我装糊涂?说吧,除了宋美云代言你的春日,你还有什么条件?”
欲擒故纵是情趣,但一味地推拒就显得太矫情。
林正池很不爽。
他不爽了,语气自然就不会好。
江澜也不装了,看着林正池冷冷一笑。
“林先生,你人渣的程度还真是令我,叹为观止。”
“江澜,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敬酒?你也配。”江澜轻蔑的挑起唇角:“论家世你不如宋美云,论才华,你还不如她。我真想不通,宋美云那样一个通透的大美人儿,为什么会看上你。哦,大概是因为你太能装吧。”
“毕竟也不是随便哪个渣男都能十数年如一日的伪装成好丈夫,好爸爸。”
“所以这一点来看,林先生忍字功练得不错。”
“啧,靠着妻子的娘家得尽好处,自己还凭着妻子的名声在文坛站稳脚跟。不知道感恩戴德,不知道羞愧就算了,你还敢在外面彩旗飘飘。彩旗飘飘就算了,偏还要利用自己的老婆勾引人鬼混。林正池,你可真丢男人的脸。”
“江澜,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的确是不识好歹,有本事你强上啊?你试试看,你今天敢碰我一下,能不能竖着走出这扇门。”
江澜说完,突然抓过酒瓶,啪的一下在桌子上用力一磕。
酒瓶应声而碎,猩红的酒流了江澜一手,像血一样。
林正池脸色愈发难看,没想到江澜这么敢。
好吧,江澜这一手也不是纯粹为了吓唬林正池,他就是觉得身体里有些不得劲。
烦躁,闷热,脑袋还有些晕晕的。
但他在极力忍着这些不对劲的反应,故作若无其事。
林正池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