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玩儿的有些过火,路承一生气了。
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用乖这个字眼来叫自己这个死对头。
好吧,或许是他过分了。
路承一可是远近闻名的花孔雀,肯定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他刚刚那样做,基本等于想让路承一在镜头跟直播间万千观众面前露出弱点,换成自己的话,也肯定会生气的。
“松手,我不拧了。”
江澜觉得适时的退让是一萝卜个成年人的成熟。
所以他不介意向死对头服软。
路承一却不舍得松开手里的柔软,恨不能所有的人所有的镜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能把身后的人拉到怀里,狠狠地吻过去。
手终于被松开,心脏深处那股古怪的感觉也逐渐消失。
江澜轻咳了声,让自己找回之前的状态。
但是好像失败了。
他做不到泰然处之。
“你肯定学会了吧?”
江澜故作镇定的说完,直起身,悄悄拉开跟路承一的距离。
“恩,学会了,江老师教的很好,很仔细。”
“那什么,那你就自己画吧,我去看看其他小朋友画的怎么样。”
说完,江澜努力维持着镇定,让自己的离开看起来不像落荒而逃。
“我去洗手间。”
路承一站起来,大步离开。
等跟孩子们画完画,午饭时间到了。
医院专门给孩子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大家聚在一起吃饭。
江澜频频回头,怎么路承一去个洗手间要这么久。
“爸爸,你怎么啦?”
江岁岁好奇的看着心不在焉的的江澜。
“没事。”
江澜回过神,笑着把江岁岁脸上不小心沾到的米粒拿掉。
“爸爸先出去一下,你乖乖跟哥哥在一起,好吗?”
“恩。”
江澜起身走了出去。
站在花园,被风一吹,江澜忽然清醒过来。
他干嘛要去找路承一呀。路承一去了哪儿,要做什么,跟自己又没有关系。
就在江澜要转身回去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花园里的路承一。
路承一正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