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就要下车,厉羽雾直接又一把把他推倒在后座。
“我告诉你,你哪里也不准去!再敢离开我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清醒一下吧你!”
黎栊瞥见车座上的一瓶水,拧开瓶盖就把大半瓶水泼在厉羽雾的脸上。
水渍顺着下颚,沾湿了定制的西服。
厉羽雾这辈子还没被谁一杯水直接泼在脸上。
他怒火中烧,正欲抬手教训一下他,却对上了黎栊讥讽的目光。
厉羽雾眼看着昔日最爱自己的人,一脸唾弃地看着自己。
“看来一瓶水不够泼醒厉总?要不然我再开一瓶?”
厉羽雾抹了一把脸,说话声音却是平静许多。
“我惯着你,不是让你恃宠而骄。我虽然爱你,可我的耐心也不是这么好,发起火来会让你受伤。”
他尽量放低姿态,算是勉强给了黎栊一个台阶下。
黎栊翻了个白眼。还恃宠而骄,他何时宠过?
“恃宠而骄这四个字还是留给你明媒正娶的丈夫吧,别把它们放在我身上,我嫌恶心!”
“要是厉总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厉羽雾的手搭在车门框上,将车门堵得死死的。
“我说了,你离不开我了!”
“黎栊今日你敢踏出这个车门半步!”
厉羽雾一个欺身压住黎栊,原先丢在车厢的领带也被捡起来重新绑在黎栊手腕上。
“我不管你在外面听到什么风声,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跑,我得不到你,我宁可毁掉你,也不会放你去别人身边的!”
黎栊的肩膀被厉羽雾死死摁住,完全挣扎不了半分。
厉羽雾一把扯开他的上衣,一眼就看见腺体上那个刺眼的标记,眼中闪过几分阴戾。
他将自己上衣脱下来,把黎栊的双脚也牢牢绑住。
“你给我老实点着!清除标记手术马上就去做,你存在的价值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把黎栊抱到副驾系上安全带,自己则坐到主驾。
厉羽雾在上车的瞬间又有些后悔,现在根本就没有找好医院。
要是还去林医生那边,指不定又要帮助黎栊逃跑。
到时候他联系上腾源枫他们,里应外合将黎栊抢走,那自己这几天所作所为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元长清呢?
虽然他的心理催眠完全不管用,但容俞或许会对于如何操控一个人,更明白一些?
厉羽雾的目光落在黎栊身上。
“喜欢为忤逆我是吗?我很快就让你乖乖的顺从我。”
黎栊额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