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英:“没有虐,只有同居半年,甜到得病的甜文。”

蔡博士:“瞧你们!谁会相信你们曾经在综艺上‘虐’过万千54党!”

不过还别说,谢含英刚刚亲眼看到一个私信‘黛玉哥’的号用的还是新帝道长的同人图,54的粉丝至今还不少。

像蔡博说的那样,他们欠全世界一个‘be’和‘he’的过程解释,哪一天真要把那些跌宕和故事再说出去是需要机会的。

人家现在肯定也不会信这个号的使用者是谁和谁。

……

可巧,当天的国际机场的vip,低调回国的楼董事长收到蒋导演跨度并不算久的问候。

亲爹:“54,最近的CP日常甜吗?”

54?

突然的,楼玺的耳朵觉得这个冬天红遍过全国的称呼蛮遥远的。

要不是这半年的每一天,他们都在彻底颠覆那个大结局,他也差点以为54已经be在了那一天……

甚至播完节目很久,全网还在讨论这对CP有可能的剧情发展,

“四月了,爱因子官微到现在没有提一句第九期的下文。”网友们还开54的玩笑,“按照国际惯例,54下次一同出现的时间应该会像蚂蚁竞走,在下一个8年,年近40岁的中科院学者和楼董事长有可能会再续前缘吗?”

大家的脑洞是挺大的。

楼玺斟酌着回答,“挺好,但不能告诉大家,我怕被偷狗,嘘。”心里还想着:“再说也没机会再上综艺了吧,其他人很忙。”

他立完flag,只听‘咔嚓’响起,快门令楼玺在心里想,“等一下,这是什么说来就来的环节?不会是综艺安排吧,我绝对€€€€”

拍他的人:“蒋导给我发微信了,你有没有收到?有没有那种突然要被城管抓走的慌张恐惧?”

……确实。

他险些失去灵魂。

但这声音真是……能让托尼用小号当场为他站起来。

出差前的楼玺每一晚都在听,又觉得半世纪没见面,等拿开手,两个人挑的数码相机在对楼玺打招呼。

谢含英:“你好,good boy。”

楼玺:“又拿我当小萨呢?”

谢含英:“帮我看看这张拍的怎么样。”

楼玺:“拿来看看。坐我旁边来。”

现实男友和谢博很默契,这么看他们处的就像蔡博调侃过的,甜的没一点半年前录制最后一期的虐文感。

也只有熟人才知道,微博上出现的钢琴和相机是谢含英选择和楼玺在一起之后,两个人一起买的。

谢含英现在天天练摄像。

楼玺也拥有专业级别的摄像技术和掌镜美学。

他曾经在哈佛大学选修过传媒,当初由于兴趣爱好还去美国窝瓜杂志总部当过摄像师,一向是拍花是花,拍人更像花。曾经小卖部的萨摩耶和小朋友堆小狗雪人,托尼哥笑着拍下来过,现在的楼公子走到哪里,谢含英也想替他拍下来。

买了钢琴后,谢含英如今还会在家用软件作点曲子,再录制一点楼玺做游戏场景时的bgm。

从音乐,拍照。

再到一起经营藏在现实中并不知名的爱情主题咖啡店,这对同居人的日常全是普通人加入不进去的高级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