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杵在这儿做什么,”谢含英和黑夹克男人拉扯话题,“小楼,你刚刚在看什么?”

“看啊?嗯,嗯,当然是看好看的人,看自家的人,看回去没办法看的人……

楼玺在笑,他插兜站在一幅李白诗文的题字面前,泛着好奇心的黑眸扭头观察谢含英从‘李贺’到‘李白’的神态变化。

“结束的这么快?”

但他想想也觉得这饭没意思,谢含英一个堂堂博士,放在古代是要天天吃琼林宴,簪花宴,鹿鸣宴的。

谢工以前见过的大世面多了去了,真的土狗才把谢含英当成落魄的同学。

“全是跑来说话联络人情的。”谢含英倒是坦白和他讲实话,“我想客气都没用,女同学都买了车,有的还靠自己成功买上房了,都是一群特别优秀的独立女性。”

既然如此,楼玺开始问起他来告那几个同学的事。

两个人先往家里赶。

楼玺关车门,又捋顺他进包房时的小情绪,手还关照这张最受不得冻的脸,“你怎么把我帮你降过黑热搜的事和那帮人说出来的?”把一车的零食拨弄出来,楼玺又告诉他,“这是杭州盒马生鲜区域模块负责人送你的。”

谢含英拆了一个洋葱薯片,“我直接说的。”

楼玺:“有多直?啊,有54这个CP‘直’吗?”

谢含英:“那比不上,咱俩是直男桩基。”

楼玺摸摸下巴。

懂了什么的笑容代表他不用多问别的了。

因为二人对这事有讨论过。

谢含英又说:

“你那个操作结束后,我把律师信拿出来当场发了,我还把他们曾经在高中小群里P我的簧图,最近又在网上造谣的截图发班级群里,每个人这次看着,我得让大家知道他们有多‘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没必要给面子,这帮人以后一个也不能多聊,都是小人。”

楼玺:“你还是给那边留点时间思考了吧?但他们要是不登报赔钱,池子的小伙伴只能增加了,那几个在班级群里做表情包侮辱你的人跑了没有?”

谢含英:“有个嘴最臭的人第一个就跑了,他体制内的,最后还得主动联系我,都说父母的事不能祸及子女后代,但敢说有些话就让他全家考不了公务员,除非他道歉赔钱说这辈子知道错了。”

楼玺舒坦了,他碰碰谢工的腿,“帅。”

他们这就走了。

但全网爆红恋综的男四和男五并不知道刚刚有人追出去过,那位阮东陵同学亲眼看到谢含英和楼玺一起上的车。

网上说他们不真。

老同学这次却当了一次CP党视角的摄像机。

实不相瞒,阮东陵刚刚吃饭时早看见了楼玺。

男五当时在楼下盯壁灯,等着月亮。

一叹气。

男五的身边全是冷飕飕的白雾,但他看见谢含英后就立刻把人在怀里搂得紧紧的,他像是在说自己的人生有多不可回头,怀里的人就是他此生认定的情爱与欲/望,谢含英,就像他死前的三根火柴,像小孩子的糖果,他要定了。

旁观者的脑内只能回想上次和谢含英在微信上的对话。

【谢含英】:“你发我的话,我都看了,我有综艺保密合同,别的不说,你知道有一首云南山歌吧,叫朝你大胯捏一把。”

【谢含英】:“男五早年练过拳击,开过赛车,还玩过街头音乐,他脱了衣服的肌肉还很多,你和我再半夜说话,三个人打起来要上1818黄金眼。他家还卖过国内一种不合法物品的,现在当然是不卖了。”

阮东陵现在想想没觉得被跌面子,他就是觉得谢含英干什么说什么还是总让人想笑一笑,转念心里又是苦的,含英没变,变得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