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楼玺的话,谢含英察觉要素:

“那个人不会是池子妈吧?”

楼玺摸鼻子。

怎么感觉瞒不了含英少校。

他主动说,“我本来一回来就想把盛华并购掉,因为想找你才弄出一堆支线剧情。现在什么都解决好了,我妈会答应的。”

谢含英:“答应什么?”

楼玺:“就,那个,我朋友圈第一条,我当时去参加什么场合?我也想要和人试试。”

谢含英没说他有没有想起来。

谢工提了一句别的:“如果能倡导全民健身好像是挺有意义的,前几名会送冰箱,空调和电瓶车?以后有这个节目,我能不能去报名?”

楼玺:“嗯,但你报名,奖品全送不了,你只能等到一个在终点站的‘托尼楼’。”

楼玺之后心想,为什么又不回答,只看着我,真的不行吗。

……

这之后,他们飞离上海,一转眼,谢含英已经来到了杭州开始外出休假的最后一天。

今天一大早。

谢工是被手机震醒的。

身底下的江南风小屋是一家位于西溪湿地的高级酒店,屋里最醒目的东西除了一张king size大床就是一个正当中的双人按摩大浴缸。

这么看,54后头的未公开行程到底是如何发展的,这肯定不是什么看演唱会,他们还去崔若水剧组探过班能概括的。

昨晚,谢含英在额外情况下给人加班,两个人头一次一起半夜解决楼玺在澳门医疗线试用推广脑装具的材料问题。

朦朦胧胧间,谢含英先拔下充电线摸到一个热的来源,他通红如玛瑙玉滴的耳朵抵着对方的心口感受几秒质感。

两个人交握的手带着情侣色的IWATCH表。

连竹屏风上的挂起来的衣服也全是楼玺以前早早买好给他的……

这几天,两个人总是保持先后顺序醒的,都是人生中的初次恋爱,不管谁先谁后总会摸摸对方的头,还以为旁边的人不知道这点小动作。

因为后边的路上迎来了楼玺到支付宝总部的工作,两个人连出门的想法都没了,醒的时候就是在一起玩手机,浏览新闻和论坛,要是感觉来了还能把被窝里的对视变成接一个吻。

吻的次数和频率,会不会加点别的调情方式,基本取决于楼玺的想法,谢含英不太会主动表达想这种事。

楼玺却许诺会手把手教学的,之后,某些恋综上播不出来的敏感片段基本也把他们未来好几个月的脑子塞满……

最刺激的是,楼玺知道他后背有疤痕,非要来一个情侣间的特别情趣。就在昨晚,他不知从哪儿找了一幅水彩用具,要在含英少校的背上画茶花……虽说没人会看到,谢工还是见识到他不是人了。

可……最后反抗变味。

楼玺不会枉顾他的意思,把他给直接不可描述,但彼此好像又需要一些不同于过往人生的浅尝和越轨。

楼玺掌握了那个收和放的度,谢含英懂他在为自己而忍耐。

谢含英渐渐被一个人用温柔占有着日日夜夜的个人空间,楼玺那种如烟丝爆裂燃烧在他生命里的气味,嘴唇和肌肉触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身体记忆。

于是一整晚都梦到有人在他的背后挑蕊,吻花,谢含英眼下抬起冰凉,禁欲的手指尖。

一个撑手。

他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