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军人先救他的。

或许,他们从相遇开始的处境就一直是平等的,相互的。

不是我高于你一头,也不要你俯视我。

只要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我会给你一切。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毫无保留。

这种种的因素主导下。

履历无害的普通印尼游客楼玺如果用不好这把不起眼的儿童玩具来完成一场救谢含英性命的自保,谁还会用得好。

也是从谢含英回头看到他开枪击毙外罪犯时,一本恋综上不可能演的现实剧情开始了。

第三期那本小说的第一章 真实剧情应该叫,是楼玺用枪击毙了班尼。

又被流弹击中。

谢含英如果没有在后来自救装置引爆后二度找到他,楼玺才是已经为他死了。

现在想想,楼玺的面颊当时被污浊和血迹充斥,那么的暴戾恣睢.

又那么强大,压迫,有安全感。

这次船上的经历是他们这对王炸组合携手回到印尼救更多人的开端。

想到这里,谢含英还抵着楼玺的肩,他闭闭眼睛,不知道怎么表达对另一个成年男性的特殊感情。

久久却忍不住一声不吭扣住楼玺的手,把一切青春记忆重新按在他的胸口。

“托尼楼。”

谢含英说,

“我能不能今晚就这么看着你,靠着你,因为你让我很安心,心里踏实,有安全感。”

对,不是别人,就是楼玺。

可以取代父亲,哥哥,只是楼玺,只是他也一直没有忘记过的鲸鱼。

楼玺:“好,我答应你。”

他会一辈子都答应的,说着,楼玺伺查着朦胧光影里显得脆弱的谢家二郎。

想想谢含英本是冰玉之质,却遭少年重创,唯有在楼玺的眼底,他心底的锋利锐气的颜色才能化作绕指柔。

那种清浅,无杂质的眼神快把楼玺又融化了。

谢含英回答,

“我们不是托尼和椰,也不是新帝和道长,更不是韩英和那个忘掉一切的楼玺,我们只是谢含英和楼玺。”

这一刻,他脸上的蓝光眼镜自动感应着谢含英炙热的体温,心跳和未来的实时睡眠质量,说实话,谢含英的心跳也真的特别乱……

可一吻之间,两个人真正从内心催生的想法太多。

谢含英的感觉是今天的事可算说结束了,之后是不是没什么事了?但楼玺一天活在路人视角抓拍里的脸毫无波动,他也在想事。

他知道谢含英在初次陷入爱情里的各种被动情绪,搞不好,他会觉得二人的下半场已经结束,他一定不知道,对这个吻感到无法自拔的人是楼玺。

比酒后忘性还难忘的酒醉没了。

双方自愿享受的承诺却徘徊在耳边,一个久到两个人沉沦下去的吻怎么会够,别说这一次,以后他永远都不会再说够。

所以这还没结束,稍后的壁灯亮了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