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告别后,我回了家,开了刀,很快也不影响上学工作了,不过我有想过。”

“什么。”楼玺问。

谢含英:“弄一个萨摩耶纹身贴,感觉留疤不好看。”

楼玺:“别,这东西不适合这个气氛。”

你个颜控,谢含英把毛衣拉下,他看着屏幕,“小游戏里的第一个npc‘萨摩耶’很眼熟,他的人物模型用的是我参军前的照片。”

没错。

楼玺还记得这本家庭相册里有一个傲娇比耶的校服背影照。

里面是一个抱着篮球的美好少年,和白色小萨长得一模一样。

他都能想象当年的老师和同学们起哄让这个人转过来,谢工打小不服所有人的冷淡傲娇样。

这时,谢含英似乎有感而发。

“我离家出走后想过联系家里,我真的很容易想家,但我怕他们觉得我逞匹夫之勇,其实我内心与战友们一样,我始终以身处那个地方时的军人身份为荣。”

长大的年轻军人用正直语气说,

“也正式回答一下你在飞机上说的问题,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收你的礼物就是我觉得不应该收,你不要误解军人群体。”

楼玺:“那为什么唯独是我让你记住了?”拍拍床,“你来和我近一点说。”

“没有为什么。”谢含英不想告诉他。

楼玺直接说,“是因为我解开了你的一个心理障碍?”

居然真的被知道了,但认识到这个地步,谢含英动了想法。

因为在蒋导的诗词节目之前,他们曾是那次整体海难大环境中的沙子。

虽说最后还是靠国家支援,很多地方都不像那些传奇的电影故事,他们真正要感谢的是战友在危难中挺身而出的后背。

但在逃脱生死之前,谢含英曾脸上贴满了胶布开跑了一辆轮船,他用尽当技术兵以来最快的一次时长找到王队安排的炸弹装置,可他们还是被追上。

谢含英从那时起就根本忘不掉一个人。

楼玺却对他救助施倩的模样更难忘。

那年的少年中尉时而磅礴寂寞,时而蓬勃热烈,就像一抹落日开在桃花上。

他连哭都是没声音的。

“被扣押时,你当时真的不慌乱吗。”谢含英还是想知道别的。

楼玺:“有您老在,我慌乱什么?你可能不知道,就是靠着这个玄幻小说情节,我后面遇到了很多的大好事,我从不觉得这次的遭遇很差。”

谢含英:“真的?”

“以后再告诉你为什么,”楼玺说,“倒是你还想和我藏那个问题么。”

谢含英没说。

他们可等不了下次,谢含英被楼玺抵在大鲸鱼的靠靠枕头上,他抓紧床单,面色不明,谢含英还被按抱在那片海一样深的桎梏。

楼玺继续告诉他:

“其实刚刚被人问,含英,你脖子里的玉佩是新的吗,你说是妈妈送给你和你未来那个人的,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另一个金子的,你送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