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英:“嗯,我准备请杂志来家里做GQ访问。”

有这两招,施倩这就心里有谱了。

再加上楼玺。

她只要找各路小三四五六七八做点ppt扒皮池子一家,来个442页娱乐圈爆料和营销号预告,这一家子的所谓资本背景会坏菜到家。

谢含英也不后悔他今天给了一点坏情绪,

“我只说我想说的,我就是很生气,那我就要说,如果是我的错,一百万我都赔给别人,不是我的错,一毛的赔偿我都会要回来。”

明明是8年后的再见,施倩简直太爱含英中尉骨子里的这股少年热血。

做他的姐姐吧。

她告诉自己,只因为这个敢爱敢恨,说一不二的人是金子做的心,谢含英给施倩的个人资料里都是这么写的。

除了花生小组扒的家庭多年负债。

以前上学的他和林杨还去路边帮人贴膜。

当时苹果手机刚打入国内市场,钢化膜遍地都是,贴膜舅舅悄悄和外甥一起出门做生意,也不告诉家里人。谢含英还做过很多兼职,卖氢气球,情人节批发玫瑰花,他还做过奶油胶手机壳,楼玺从不问这些事,施倩把资料翻翻,“网友也没说错。”

所以没人多那个嘴,爱英子果真是一个难解的方程式,对吧,X和Y?

作者有话要说:

(噗,我就喜欢看真实情况和网络评价反着来。

第56章 (56)首次营业

和谢含英走出看守所, 施倩本想约他吃顿饭的,时光冉冉,不止楼玺对海报中那个剪影有着深切怀念, 女律师同样也有找人的心, 却不敢越线对待谢含英。

他们稍后也发现女律师,谢少校, 楼玺三个人身上有一个共同点。

车上放了一个玻璃屏风的书法摆件, 它恰好是谢含英读书时期常用来练字的诗,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这可不多见,一般只有军人才这么主旋律。

谢含英说:“我背过这句话, 李贺是我最喜欢的诗人, 我以为很少才会有人喜欢他,会觉得他的诗太孤独, 显得对人生心灰意冷。”

施倩对他解释起来,

“我差点永远留在一个地方, 有这句话,我才活下来。虽然失去了一些人, 再也见不到他们,但我明白以后该怎么活着了,这次我就是想找一个人。”

谢含英听着, “目前找到了吗?”

施倩:“嗯。”

真的很想把话说开。

但过去这么久,沙滩上曾经绝望嚎哭的灵魂也明白当年的自己做的是很差劲的事。

也因为当年, 施倩还想多了解军人时隔8年来的生活, 可她今天没留住永远走得风风火火的含英少校, 人家真的春节期间很忙。

“趁现在你还想再去昌平一趟?那么远, 你也没车,我送你吧。”

“不用,过去办点私人的事,倩姐,你放心,下次我找你。”说着一秒离开女律师车内的视线,谢含英跑起来,据说他的新车要年后才能提到手,想见见谁,他现在纯靠腿,地铁和免费单车。

“那你跑慢点,含英,注意安全。”女律师叮嘱他。

她还心想,一个今天没来陪男票的人就别多问自己情况了。

楼玺却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