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汪橙看到里边盖着黄绸布,他伸手掀开,弯了唇角:“桃桃,他在。”

江野豁然睁眼,叠得四方四正的墨玉靠摆放在他眼前,一片片甲片般的墨玉隐放光彩。

“师、师哥。”江野结巴了:“你快快快、快快摁住他。”

汪橙:?

“别被他跑了!”

汪橙哭笑不得,伸手将墨玉靠抱了出来,沉甸甸的,足有二三十斤重。

“慢点慢点慢点,哎呀呀小心点,小心点。”江野激动得语无伦次。

等江野心情平复了一些,汪橙说:“换家银行把它存起来。”

“抱回去给太爷爷看啊!”江野刚说完就摇了摇头,他自己都差点受不了这种刺激,更别说周阔海那个一百一的老头了。

江野改了主意:“还是等找到白玉靠,再告诉大家。”两件宝物得其一,毕竟会使人喜忧参半。

汪橙点点头。

江野:“师哥,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呗。”

汪橙:“哪句?”

“说不准我们早上一睁眼,白玉靠就自己出现了。”

汪橙一笑:“说不准等我们拿到寒梅杯,白玉靠自己就蹦了出来。”

江野兴奋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此后每日依然是早起给人看病,而后上学。课间时间,只要不去厕所,俩人都在埋头写剧本。眼下最重要的,是西厢记。

有时即便是去上厕所,他俩嘴里也在不停地讨论。

于是同学们在厕所常常看到这种景象:

江野说:我觉得可以再细腻一点。

而后放着水,脱口念出一段唱词,并且问:这么改撩人不?

汪橙答:撩。

江野笑:师哥你那段又写得很闷骚。

汪橙说:也是在厕所想出来的。

同学们集体失声:......

如果不是写剧本,江野难以想象汪橙骨子里是这么闷骚的人。

他亲眼看见汪橙是怎么一点点把张生欲见崔莺莺而不得,心急火燎、顿足搓手又无可奈何的心情,通过唱词描写得极为到位。

在两人私会西厢、一夜颠鸾倒凤之后,汪橙用了“白纱落红”“蚀骨销魂”等等大胆的词眼,并且拉经据典振振有词地解释,不但原著中有,很多戏曲剧作大家笔下也用过。

江野:“做都做了,何必解释?”

想想,写下那样字眼的人还一本正经地解释,江野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下晚自习后会有专车。

穆瓜常去江野家里补课,他有司机有豪车,并且提供优质的宵夜。

狼吞虎咽吃点东西,穆瓜写作业,江野汪橙把白天写的剧本整理出来,高格在一旁做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