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慧一直很尊敬姐姐,在大姐离世后,二姐成为了唯一的亲人,她尽量的包容二姐的小脾气,没想到越发过分了,愧对父亲教过他们立身做人的道理。
池荆南挂了电话,转头看着戚楚,“明天,你没事吧?”
戚楚揉了揉头发,桃花眼带着乖巧,回答自己的安排,“没有啊,星期天能有什么课,我准备睡一觉,回家看妈妈。”
池荆南说:“明天下午跟我去公司。”
去公司的第一天,就是要打一个突击战。
只有戚楚懵懵的:“啊哥…我去干什么…”
“我会给你带一套衣服。”池荆南上下扫了一眼,他若有所思道:“有你需要帮忙的地方。”
戚楚正穿着拖鞋,他上身T恤,下身短裤,头发更是要炸开了,毛茸茸的像只傻傻的小动物,真是曾家鲜少单纯的孩子。
戚楚只能点头说:“好吧,哥。”
他踢着拖鞋准备走了,身体晃悠晃悠的,到门口时,被池荆南突然问了一句,“你认识沈宴吗?”
戚楚呆呆的回头,乖顺的桃花眼里一片茫然,眼睫低垂着,一路在努力思考着,最后回复一句,“啊,我不认识啊,他是谁啊?”
池荆南送他到了楼下,“回去休息吧。”
戚楚揉了揉头发,转头进了宿舍楼。
沈宴,有点儿耳熟。
是在哪里听到过。
清晨,池荆南起床跑步吃饭,拿着宋辞帮忙采集好的表格信息,跑了一趟辅导员办公室,再准备去医院见竹溪。
辅导员坐在办公室里,一大早就来了,头发快要掉光了,怎么接手了这样一个班级啊,简直要他命。
开学不到两个月,接连出事。
辅导员捏着妻子昨天给他求来的平安符,现在只想迷信了,这个工作难度好高,“荆南,来了。”
“老师,这是要填写的表格,全部打印好了,信息无误。”
辅导员接过来,欲言又止,一副苦态,生怕继续出事,“荆南,竹溪同学的身体还好吗?咱们班的黎浅今天早上被警察带走了,学校做消除学籍处理。”
“你说这我真没想到。”
黎浅还是个团支书,一直以来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或许因为如此,她才有一个保护伞。
池荆南眼眸淡漠,宽大的手掌拎起桌子上的传单整理,学校连夜打印的,主要宣扬积极向上的内容。
他要拿回去发,附和一句,“老师,做错事付出代价很正常,您说对吧。”
辅导员叹气,“希望咱们班,不要再出事了。”
似乎听到男生说了一句,不会了,等他回过头时,池荆南已经抱着东西走远,真是一个厉害的学生。
…
医院病房,白纱正轻轻吹动,一室的暖阳,光线很不错。
竹溪在输液,他刚扎完针,又躺回了病床里,浑身透着懒懒的气息,埋到了被子上,尖尖的小下巴压在玩偶上,半睡不睡的躺着。
池荆南和竹父说完话,独自进来的时候,小猫咪一瞬间睁开了眼眸,又心虚的闭上了,昨天撩的好像有点狠,还是装睡吧,希望他赶快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