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竹母抬头,看向曾明丽的目光带上了不悦,“我说,本以为你是来看我们家孩子的,没想到是来问罪的,刚才在屋里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觉得我们两家以后也没什么交情。”
“你既然这么瞧不起我们家,以后也见面了。”
“至于小池还有明慧,他们性格好,我愿意来往,曾明丽,你请吧。”
竹母正在气头上,说话的语速也很快。
曾明丽几次想开口,插不上话,气冲冲的扔出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一家子都心肠坏,自己儿子乱来还不管。”
“姐,现在同性婚姻法已经完善了,你在说什么?”
曾明慧看向曾明丽的眼神有些错愕,她这个姐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刻薄了,之前来的时候只告诉她,回国想要看看溪溪,才让跟着她来的。
曾明丽看向曾明慧的眼神带上了怨念,“连你也向着他们,你还是我妹妹呢,一点儿不帮我管。”
曾明慧感到头疼:“姐,你尊重一下吧,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自己的估量。”
“妈,我还有课,送我回学校吧。”戚楚找个理由走过来,白毛垂在额角前,桃花眼眸带着不羁感,准备把母亲带走。
母亲总是容易心软,但曾明丽显然变了许多,这样待下去只会被无端指责。
曾明丽微扬下巴,态度暴躁的拉住了曾明慧的手腕,发泄自己的怨气,“曾明慧,我还要怎么尊重?他自己偷偷跑回来一年,我都没有管过他,我已经给够了时间。”
“你…”
曾明丽继续说,仿佛全天下只有她是对的:“你看你的孩子,染发唱歌,一点正事的不干。”
戚楚神情一瞬间冷了,常年态度温和的少年,伸手强行拉开了曾明丽的手腕,挡住了自己母亲,“姨妈,慎言。”
“溪溪一点都没说错,您确实很刻薄,而且老了不少。”
戚楚挽着曾明慧的肩膀,和竹父竹母打完招呼,直接离开了。
曾明丽站在原地,有些怔愣。
老了吗?
池荆南站在床边,软软的手握在他的掌心里。
并且眼巴巴的拽着,不让他松手。
小猫咪满眼的心疼,很想去遮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去看到这一切,“池荆南,你不要生气。”
池荆南微微弯下腰,他说:“嗯,我不生气。”
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阴郁的气息四处飘散,但他极为的冷静,比上次镇定的多,饶是如此,竹溪还是无比担心。
“溪溪,等一等我,好不好?”
他温温柔柔的说,让人无法拒绝,“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很快回来。”
“好。”竹溪充满担心的松开手。
抬头时,池荆南的嗓音都是冷的。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谈。”
曾明丽无比在意自己的容颜,现在心里都是关于戚楚说的话,看他愿意,就不再纠缠,“走吧。”
竹溪不舍得看着门关上,曾明丽总算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