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相撞,轻薄的玻璃发出一声脆响。祁倾仰头毫无风度地灌了一口,忽然开口道:“虽然我从来不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但是看在季总已经成了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的面子上,我就讲一下吧——艾伯纳什么也没做。”

季欲的眼神中猛然迸出一点光来。

“我把他推开了喔?”祁倾歪头,乖巧得像天使,又淘气地像恶魔:“这个吻痕,是我坚守阵地留下的伤疤。”

今天就让他过得开心些吧。

至于婚后他还要不要推开投怀送抱的人,那是婚后的事情。

更何况,婚后,他也不会再给自己留“疤”了。

“……”季欲无言盯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感叹着怎么会有人这么虚伪又真实。他想了很久,淡色双唇微微颤抖着,道:“我可以亲你吗?”

祁倾先是皱眉,然后故作正经:“那么,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唔。”

突然就被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