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倾的懊恼脸逐渐转为了茫然脸:“什么事儿?”

“我哪知道啊。”祁父皱眉,“但肯定不能是什么你身边这个小哥能听的事儿。”

艾伯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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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祁父那里出来之后,艾伯纳车上的一个两个脸上的表情都不太美好。

祁倾是因为父亲的一通提点反而钻了牛角尖,艾伯纳则是抓心挠肝地想知道“那点破事儿”指的是什么。

他俩做了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怎么的他刚以为自己有机会这机会就随风飘散了?

眼睁睁看着祁倾终于分手了,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冲了,结果半天之内忽然就被判了个死缓——或许他真的要和季欲聊一聊——至少给他一个能够竞争的机会啊?

艾伯纳悄没声息偏头去看祁倾微微蹙眉的模样,小心翼翼开口:“季欲的事儿……?”

“没可能。”

“……”

什么没可能?谁没可能?

他好像变成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又因为没得到书的出版号而不能合理合法地提问,只能绞尽脑汁拐弯抹角:“你们两个都……”

“亲了一口呗。”祁倾正心烦,随口胡乱答了一句,短暂思考过后又无意识纠正起来:“……可能也不止一口。”

他大学时也和季欲住在一起,被季欲骗着搞了很多次所谓的外国“吻面礼”,直到最近他才意识到人家的吻面礼根本没有真正吻面的——全都是贴面——天知道过去的他究竟有多无知和天真才能被季欲骗了四年!

艾伯纳脸都黑了。

祁倾咬着嘴唇又想了想:“还有你知道的,我们住在一起。”

“……wait,what?!”艾伯纳本能地蹦出了母语,让祁倾这才如梦初醒般地侧目。

“你不知道?”

“what the……我怎么可能知道?”艾伯纳抓着头发,感觉自己要疯了,“季欲竟然没有告诉我?oh my——”

祁倾满脸黑人问号:“那你知不知道大学四年我们都住在一起?”

“我!不!知!道!”艾伯纳觉得自己今天输入的信息量够多了。

他一直明白祁倾对于季欲不一样,季欲对于祁倾也不一样,也知道两人早在很多年前就认识。

但他从来不知道这两人甚至有过四年的同居时光。

如果两人互相无意,互不干扰,只是朋友关系,那他当然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但是季欲怎么可能把祁倾当普通朋友对待了四年?

这样的关系,是他们这些后来者无论如何也无法插足的——甚至哪怕祁倾从始至终都不会和季欲在一起,季欲在他心里也永远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而这些,季欲从来不会告诉他的朋友。

只一瞬间,艾伯纳甚至已经帮季欲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如果季欲告诉别人他怎样在祁倾心里占有了一个独特的位置,多数人根本就不会选择继续和祁倾维持深入人心的约会关系。

——季欲疯了。

为了让祁倾玩得开心,那个人究竟把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又或许是他太有自信了?有自信祁倾总会回到他身边?

那为什么又要用这样的关系去威慑赵野原?

祁倾告诉他的有关赵野原和季欲的斗争还不过是冰山一角……所以或许,季欲会允许不同的人出现在祁倾身边,但绝不允许同一个人出现太久以占了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