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几乎失速,砰砰砰地吵得自己耳朵发痛。

这是赌局。

在祁倾说出那样的话后,他的离开便只能是真正的离开了,永不回头。

所以他需要赌。

季欲喉结滚动,双眸紧紧盯着祁倾,其中复杂的神色好似深渊旋涡,让祁倾顿住了无法前进。

因此祁倾没说话,而是面朝墙坐着,缓缓抬手又抿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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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31章

空气沉淀,思想和情绪都被迫跟着冷静,惶然不敢有一分一毫的逾越。

怎么还不回答。

祁倾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么?

季欲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心,眼睁睁看着祁倾先缓缓抿了几口酒,随即仰头咕噜噜地灌下半听。

“……”

生与死都请给个回应啊。

“嘶——”祁倾皱起脸,猛然间的动作让季欲全身一颤。

“好凉!”

“慢点。”季欲自然地从祁倾手里接过啤酒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就抚上了祁倾的背。

因为对方微微弓着腰,背上脊骨还有些硌手,让季欲心疼地揉了揉。

祁倾幽幽回头:“我是不是不该把赵野原带回来?”

“……”

“搞得季欲你也变成这样了,我多亏啊,一玩玩没了两个。”他回忆一下刚才那个算不上吻的吻,“也幸好你是季欲。”

季欲瞳孔放大,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

“你不会生我的气的,对吧?”祁倾翘着嘴角,尖牙咬着下唇朝他笑。

谁生谁的气?

季欲心底好像开出了花,笑着想这家伙还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

就会转移矛盾和话题。

但也确实很有用。

顺便也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吃了一颗定心丸——或许,自己在祁倾心中,真的是特别的那一个呢?

他摇了摇头:“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那就好。”祁倾作势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身边的人叨叨起来。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你早就该上床睡觉了。牛奶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