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喝。”
他一个没看住,祁倾就一边嘟囔着一边拿了酒瓶给自己倒满:“林笙你今天就是在刁难我!”
林笙僵硬着,在旁边超制冷空调的目光之下愣是出了一层薄汗:“……”
祖宗,您可别说话了。
她平常都是和身边的小姐妹在这里喝酒,谁能想到祁老板对这里的酒精适应性这么差啊……
“你会难受的。”赵野原拦住他的动作,无奈之下自己先往嘴里送了一口酒,“你看,我替你喝了喔?”
然而祁倾根本不买账,机智地趁着男友自己灌酒的间隙猛地把杯里的酒喝光,然后在众人沉默之下自己坐在那里消化了半晌。
“今天就到这里,”季欲立即看出了不对,他明白祁倾的状态非常不好,担心再待下去会影响他的身体,“让开。”
林笙立即起身,让季欲走到了对面的赵野原和祁倾那里。
赵野原坐的位置是内侧,他也想要把祁倾带起来,奈何被夹在桌子和沙发靠座之间的他根本使不上力。
祁倾哼哼唧唧地倒在他身上:“我真的没醉,我就是有点晕……”
“好好,你没醉。”赵野原耐心哄着他,又试了两次,还是没能将人扶起来,只能等季欲来到他们面前。
季欲弯下腰,双手从祁倾胸侧穿过,搂着人把他带起来。
随即祁倾便软趴趴地倒在了他的怀里,下巴乖巧地搁在他肩上:“没醉!”
他怎么可能喝醉!
季欲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先回家好不好?”
“不好。”祁倾这时候犟得很,挣扎起来没轻没重,让季欲几乎压不住他,只能蹲下来让他又坐回了沙发里。
祁倾坚信自己头脑还是清醒的,只是手和脚都不太听使唤。
他一转身,用了力气甩开季欲,扑到刚要起身的男朋友身上,把人又压了回去:“姐姐今天到底带我喝的什么啊……酒劲好大。”
“……”
姐姐?
赵野原脸色铁青,想掀桌子。
“啊不对,是季欲。”祁倾迷迷糊糊地,捧着赵野原的脸,毫不犹豫地吧唧一口,“平常就只有你最听话啦,帮我教训林笙嘛。”
“……”
季欲在想这一下为什么没亲自己。
赵野原在想这小混蛋竟然想亲季欲。
林笙……林笙缩了缩脖子,意识到今天真的不是在自己的主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倾,我是谁?”赵野原把人架起来,颇有要追问到底的气势。
祁倾对着他左看看又看看,笑了:“是宝贝。”
这一笑和之前都有所不同,或许是头脑不太清醒的缘故,笑容里带着的都是天真无邪的稚气,醉眼朦胧的瞳仁无辜又可爱。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