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淋浴间出来后回了房间,安一打算睡个午觉,走进衣帽间打算换睡衣。
等把睡衣翻出来,才发现没有拿下半身要换的贴身衣物。
来南岛时他只带了贴身衣物过来,放在背包时,然而此时背包却在房间的靠椅上。
安一:“霍北行,在吗?”
听到老婆叫自己,霍北行从沙发上起身,“怎么了,老婆?”
安一拜托对方,“你能帮我去房间,把我背包拿过来吗?我忘记拿要换的衣物了。”
霍北行听后迈着长腿去了房间,进门就看见了他老婆的黄书包,黄书包此时是敞着的,里面放着几个便捷袋子,装的都是他老婆的白内裤。
霍北行盯着包里的东西瞧,耳根子突然有些热,原来老婆是忘拿内裤了。
霍北行红着脸把书包拿起,来到换衣间门前,有些踌躇,老婆现在在换衣服,他要是进去了,不就把老婆看光了。
知道进去会吓到对方,但他还想看。
霍北行站在原地一阵纠结,他们已经结婚了,电视剧里说了夫妻之间什么都能看,就在霍北行打算上前时,房门突然被推开,由于时间过久,安一以为对方没找到,套上衣帽间的备用浴袍,开门打算自己去找。
衣帽间的门有些笨重,安一推开门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安一:!
不得了,他好像撞到了什么。
第48章 咬嘴
霍北行拿着背包往前迈步, 就被突然打开的门,猛创了一下,额头连带着脑仁一阵嗡疼, 踉跄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谁知脚下踩着的地毯一滑,整个人直愣愣地往后栽了过去。
手中的书包起飞,一旁立着的装饰也因为地毯的变形牵扯应声倒下, “轰隆”一声,像是地震一般, 安一吓得赶忙出去看人, 场面一阵兵荒马乱。
刚才那一下撞得结实,霍北行搏击课上贯了, 对一些小痛小痒根本不在意,就是在搏击馆打擂时受伤出血, 也没哼过声,血十分厚,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坚果有的一拼和。
此时他双手扶着额头,锋利地眉宇拧在一起,死死咬着后槽牙,下颚线紧绷,显然这一下把他疼得有些失语,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嗡鸣,像是被恶意拉扯的琴弦, 赤耳叫嚣。
安一看着此番场景,心跳的厉害, 是吓的, 他连忙蹲下身查看对方的情况, 语气中带着浓厚的担心和自责,“霍北行,你还好吗,对不起,我刚才开门的时候不知道你在外面。”
对方这么久没回来,他以为是对方没找到他的书包,想出去看看,谁知一开门就把人给创了。
他想看看对方额头上的伤,但此时却被霍北行捂着没办法查,但刚才那一下显然不轻,都带响了。
安一心中的自责不断外涌,起身着急的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脚跑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冰袋,又从浴室里拿出毛巾,想给人冰敷。
他匆匆回到霍北行身边,见对方好像缓过来一些,没那么痛苦,拿下对方的手,只见对方的额头有一块肿了起来,安一小心翼翼地将冰袋敷上去,关切道:“你还好吗?”
霍北行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磕一下会那么疼,就好像被数根针扎了一般,但看着他老婆一脸担心的模样,开口道:“老婆。”
安一:“嗯?”
安一以为对方会说些什么头疼难受的话。
下一刻只听霍北行道:“你手劲真大,我更喜欢你了。”
安一:……
你小子,取向有些特别了嗷。
刚才霍北行痛苦的神情还历历在目,虽然对方冰敷后没一会就活蹦乱跳说不疼了,但安一不放心,还是去找了医生过来给人看看。
医生检查了一番,说是些皮外伤,冷敷消肿就可以了,安一听后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