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知不知道也没关系,”裴云廷护住初浔的脑袋,摸了满手的热汗,这衣服为难他,裴云廷知道,“挺好的。”

钟延没太听明白。

裴云廷看他茫然,解释道:“我是说,你们运气挺好的。”

他愿意跟他们周旋,做那最粗暴的惩治,可他没时间,他怀里的人等不了,那就让他们喘口气,再相互之间,报团取暖。

也不差这一天了。

这儿的热闹已经惊动了新娘新郎,他们匆匆赶来,只见裴云廷抱着一个人往大门走去。

钟玲以为自己眼瞎了,眼睛瞪得老大,她的头纱都乱掉了,却也顾及不得,抱着钟延的胳膊呆滞地问:“哥,裴,裴云廷?”

裴云廷就这么离开了,但并不代表危机解除了,钟延垂下眸子,松开了拳头,他知道,这回真的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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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放进了车里,裴云廷才嘱咐了司机一声,等候多时的司机发动了车子,躁动的车厢里有难以言喻的暧昧。

坐在前方的司机察觉到了异样,但知趣地没有开口说话。

“我受不了……”怀里的人呜咽着说,初浔的眼圈红透了,好像被人欺负过,这让盯着他的男人眉眼也热了起来。

他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寒凉的天气那不正常的汗水让人忧心,裴云廷解着初浔的衣扣,并沉声吩咐司机:“开快点。”

车子最大限度地跑在马路上,后座有一分钟都等不了的人,等待爆发,裴云廷将人剥了个精光,却又给初浔盖上了宽大的外衣,Omega双颊火红,厉害的禁药把人折磨的神志不清。

不知行了多远,这种等待被人叫停。

“停车。”后座突然传来一声命令。

司机猛地踩了刹车,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只湿润的手臂和严肃的男人。

“下去。”裴云廷又道。

司机惊诧:“啊?”

裴云廷没有耐心地重复:“下去。”

司机点点头,倒也配合,眼疾手快地拆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撤出了车厢。

他不会问为什么,他已经为被勾出来的alpha信息素感到羞愧。

裴云廷将人放倒,初浔不老实,总是乱碰,害他连皮带都握不住,他一把控制住初浔的双手,贴着人的面颊说:“别动,小猫。”

大白兔变野猫了,实在不老实。

初浔感受到了控制,意识也不知是否真的清醒,或许还残存着最后一点,他抗拒道:“阿越,别碰……”

裴云廷贴着他滚烫的面颊问:“要谁碰?”

初浔摇摇头,又想要人,又抗拒人,理智和本能在左右最大限度地拉扯着他。

“不要……阿越,不要……”

裴云廷再没一点逗弄他的耐心,他把人的双手往后座一锁,蛮横道:“他要不起你,老子在要你。”

树木投下阴影,阴影里站着焦灼的人。

司机盯着那车窗看过去,一只汗涔涔的手模糊了车窗的清晰度,那手紧成拳头,那手松成薄纸,寒凉干燥的天气,窗户氤氲了一片水雾。

似炼狱,又似天堂。

第7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