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风缩在墙角,疼得额头全是喊,手按着后颈,眼尾发红,疼得快要哭出来,他都怀疑是不是刚才不小心被打到腺体了。
四肢百骸爬起一股难捱的疼痛,晏风抬起头,双眸湿润。
“腺体疼?”
“嗯。”
抓着陆闻州衣服,晏风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腰,咬着牙开口,“陆闻州……”
勾着晏风腿弯,直接把人抱起,陆闻州出门时扫了一眼地上爬不起来的贺胜,眼神极冷,“自己收拾,滚出青阳。”
被赵森森拉着跑到科技馆外的晏杳,一下闻到雪松气味,瞬间手脚发软,全靠着赵森森抓住她。
一抬头,看到晏风脸色苍白被陆闻州抱着出来,吓得一咬下唇,捂着鼻子,“我哥怎么了?哥,你别吓我,你——”
“打电话给你爸妈,小风要分化了。”
三个人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闻州怀里的晏风——原来晏风还没有分化?不可能啊!明明超能打,刚才还撂倒几个人。
晏杳惊得说不出话,手抖着拨通了白流音和晏森的电话。
“爸爸!”
“月考成绩出来了?”晏森正陪着白流音给兄妹俩买秋季衣
服,听到晏杳声音快哭出来,随口问了句,“那家长会我去。”
“不是!是、是哥他要分化了!州哥抱着他去医院了,我、我……”
“问清楚是哪家医院,发给我,我和你妈妈立即过去,你待在学校,哪也不许去,明天我再让老赵去接你回家。”
“哥不会有事吧?我有点怕,他脸色好难看。”晏杳红着眼睛,忍不住小声哭起来,“都怪我,我手机不小心被人拿走,哥才会被那群人欺负,都是我的错。”
“杳杳,听爸爸的话,和柚子呆在一起,明天放学了我让老赵去接你。”
这边林迟缓过劲来,摸了摸后颈,也是一头汗,坐在旁边喘气:“我一会儿去找朱深,让他给他们班主任说一声,就说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赵森森点了一下头,轻轻拍着晏杳小声安慰。
以前学校alpha不和顶多打打架,不会动真格,谁能想到贺胜这龟孙子居然敢在学校里动手。
“师傅,麻烦快一点。”
“他这是怎么了?胃疼?”
“嗯。”陆闻州点了一下头,知道司机是beta后,小心翼翼地释放信息素安抚晏风,低声开口,“崽,有好一点吗?”
埋脸在陆闻州怀里,晏风从来不知道分化会这么疼,像是有生锈的锯子在拉扯着后颈皮下的腺体。
浑身都在疼,连说话都费劲。
轻轻摇了一下头,手心全是汗,紧抓着陆闻州的衣服。
才到医院门口,陆闻州立即背着晏风往里走,一边给晏杳发地址,一边给王教授打电话,“王教授,我在大厅,小风要分化了。”
“……我马上让助理过来,带你们去隔离舱。”
陆闻州答应了一声,偏过头嘴唇贴着晏风胳膊,低声安慰,“别怕,我还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