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上司经常对他说的,你这种富二代啊,最好别出来工作,你就不该干这一行,干不好的。

太重感情,太爱幻想,这个从小被溺爱的年轻人,虽然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却始终无法理解真正的世界。

同事坐在车上,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童关,他惊讶地发现,这个人哭了。

同事:你哭什么呀?我……我不给你报告上去。

同事:小童,大家平时宠着你让着你,但你今天可不能突然踩个刹车啊。

同事:还有,咱们没外人,都是自己组内的兄弟。哥劝你一句,你以后,千万不要说自己跟这两人有关系。

童关哭着点点头。他要追上傅永季的车,无数个念头在他凌乱的心里交错,但他只咬死这个目标。

突然,前方路虎车的底盘掉下了什么东西,童关来不及减速,那东西直接卡进了他们车子的底盘;车辆抖动了一下,停在那,不动了。

后面的车也被他们堵住。人们跳下车查看那卡住底盘的东西,是一条白家打手的断臂。它之前卡在路虎车的底盘上,就像是被命运驱使着,它掉落,阻止了他们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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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优直接把人送到了白氏集团在大道市的办公区。双子写字楼通体镜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将要燃烧的火柱。

白又漆在入口的台阶上踉跄了一下,保安来扶他,却被他打开了手。

但是站直身子的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种如羊绒般柔软的笑意。

白又漆:谢谢你,我没事。

他微笑着对保安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办公大楼。

顶楼的大会议室里,几个白家人正在商量事情。见他毫无征兆地冲进来,全都愣了一下。

那些人还没开口,白又漆就坐到了主座上。他注视着几位长辈,相信他们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白朝天时期的旧文件被葛升卿提前取走了。但就算他取走文件,也不代表己方情况彻底崩溃。葛升卿能把文件给谁?他唯一的靠山乔真,已经被白家的人解决了。

老人问:你找了谁动手?

白又漆:乔真身边的人。他来动手,如果有人查,自然别的人来顶。

无非是那种天天在路边晃荡的人,随便编个借口,就能把事情顶过去。

一个快要被他们逼走的县长,谁会在意?

白山周围三县、大道市,几乎已经笼罩在白氏的蟒躯之下,年复一年被绞杀蚕食。

进来的一切生灵,都是他们的盘中餐。

他把那份医药产业园的文件滑过会议桌,丢给对面的老人。

白又漆:下一个县长是苏秘书。白山脚下那片地空出来了,准备工程招标会吧。

一年后,产业园就会竣工百分之五十。周围大部分医药工厂都会自愿或者不那么自愿地转移过来。三年后,产业园全部竣工,白氏集团注册的白仙养也将大批量进入全国市场。

——保健、老年痴呆防治、养生、生育、男人不可言喻的那个目的……

一堆淀粉加上维生素的产物,可以每年创造几十亿的产值。而这几十亿,是白家独享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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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了。

虽然日历上距离这个日期还有一段距离,但从人们的衣着上已经可以看出,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