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迟钝地在街上来回找了几圈,才承认两人不翼而飞;与此同时,在街边朱鸿袖家的小店铺里,两人躲在后厨的灶台后,对惊讶的鸿袖比了个嘘的手势。

鸿袖:那些人走了,没事了。

鸿袖:你们今天怎么都出事了?我亲戚刚才经过白山校舍,他看见几个人把猫哥带走了。

永季:带走?升卿跟他们走了?

鸿袖点头:对啊,就很正常地跟着走了……

他们正说着话,店外就走进来一个看起来干净利落的年轻女孩。她没看见后厨的人,在柜台对朱鸿袖打了声招呼,出示了证件。

女孩:姐,问一下,你认识葛卯儿吗?

朱鸿袖反应很快,立刻把后厨门拉上了:是我朋友……

女孩:那葛升卿你认识吗?

朱鸿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她问:在这个日期,你见过葛升卿吗?

这次,鸿袖愣了很久。她看着天花板,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然后说:记不太清了。

朱鸿袖:但是,他好像晚上在我店里吃过饭。

这次轮到女孩愣住了,她抬头看了眼店里的监控:你店里监控还在吗?

朱鸿袖:一年前坏了。

女孩:半个月之前的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鸿袖装作低头理账本,淡淡道:那天好像是小猫的头七,我记得特别清楚。

十分钟后,来问话的人走了。当店里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鸿袖无力滑坐在地,满身冷汗,手软得险些撑不住身子。

她拉开后厨门,永季和白又漆已经从后门离开了。这时,她才崩溃地哭出来,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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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校舍外面也有白家的人。看起来,所有和白又漆沾边的本地人,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已经被监视了。

永季不知道升卿被带去了哪里,他们在校舍对面的米粉店坐着,用眼镜来掩饰面容。过了片刻,乔县长从学校里出来了,看起来怒气冲冲。

白又漆突然用筷子沾了沾酱油,在纸巾上写了个电话号码给他,暗示他这个号码有用。这串数字让人觉得很眼熟,永季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白都梁的号码。

他想起来了——通过白都梁,能找到童关。但是,这个不太靠谱的富二代,真的有办法吗?

结果,真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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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关那天晚上本来都下班了,却被领导一个电话叫了起来。

起因是,在白山县外的郊区,发现一个被烧焦的仓库,里面有人的影子。报警人是两个离家出走的小孩,这事怎么想怎么荒唐,离谱程度就和童关自费查案一样。

所以,这个后来的大案,就莫名其妙地把他囊括了进去。

童关在厕所里,八卦兮兮给他们发消息:在的在的,就在我们这。

永季都惊呆了,他见过嘴巴不牢的,没见过不牢得像个穿堂风的:你这样同我们说,没关系吗?

童关:啊,对对对,你不要说出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