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蛮温柔的。”林尔加脸蛋红扑扑的,“你怎么随身带腺体贴啊?”
邵江屿揽住他开门往外走,“因为我家里有Omega了。”
这时崔小浩的电话打了进来,林尔加刚一接起,对方就连珠炮似的开了腔:“你去干嘛了啊小林宝贝?刚打你电话一直占线,担心死我了,我在这儿坐得都快长蘑菇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小浩。”林尔加羞赧道,“我现在把钥匙给你送过去,你自己开车回公司吧。我那个……发情期到了,我老公过来接我回家。”
挂断电话以后,邵江屿歪过头好整以暇地看他,“你刚叫我什么?”
“哎呀……”林尔加扭捏半天,“不许问。”
他扭脸看向自己的Alpha,对方正捉着他的手,垂眼温柔地揉着他刚刚为了保持清醒在手上咬出的淤血。
意识回笼,他忽地想起,刚才他意识模糊与本能对抗的时候,好像隐约听到邵江屿给他讲了一个很浪漫的故事€€€€关于高三那年窗外升起的烟花和孔明灯的故事,关于孔明灯上加号的故事。原来那也是邵江屿曾为他做过的事。
事情好像又变得矛盾了起来。
所以当年,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第16章 你的校服外套格外诱人
林尔加的发情期持续了四天,邵江屿也实打实地在家里办了四天的公。
于公,他要尽到一名Alpha丈夫的责任;于私,他要珍惜他的小Omega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撒娇黏人的机会。
因为处于结合热,林尔加格外地想要和他滚床单,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素,但又不好意思说,充其量也就是憋红了脸主动凑过来亲亲他。
邵江屿从来不让他的小Omega难堪,知道他虽然性格粗线条但向来不会主动求欢,每次都温柔地确认一下:“想要吗?”
林尔加满脸通红,细声细语,“想。”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开始了。磨合了这么多次,已经非常默契。林尔加软成了一滩水,一到了床上说什么都细声细气地答应,整个人乖得不行。
林尔加觉得自己自从有了Alpha之后变得矫情了,矫情得他自己都烦。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每逢发情期,明明请假预约个隔离室呆上几天就能熬过去,现在却一刻也不想离开邵江屿。
还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档子事……活脱脱一个诡计多端的Omega。现在可真说不好到底是谁在馋谁的身子了。
夜里,林尔加做了噩梦,加上发情期情绪敏感脆弱,抽抽搭搭地哭醒了。邵江屿按开头顶的橙子小夜灯,抱过身子还在发烫的林尔加,小声哄他,“加加,梦到什么了?”
林尔加难得主动地圈住他的脖子,“梦见你走了。”
“我走去哪?”
“机场,你要去北市了。”林尔加闭着眼睛,“我逃课去送你,哭得岔气。”
邵江屿轻拍背部给他顺气,闻言动作一顿,“你那时候去送我了?”
在邵江屿无情地拒绝他的告白,过分地把他的情书扔进水池,说他丢脸,把他丢下以后,在邵江屿离开宁市去北市的那天,林尔加竟然还是偷偷去机场送他了。
“去了,很没出息吧。”林尔加点头,“我趴在机场大厅的玻璃墙外,看到了你和李木晚。”
“我是去和你告别的,打算最后悄悄看你一眼,就再也不见了。”他继续说道,“但真看到你走,又好难过。”
邵江屿低头亲他的脸,吻掉没干的眼泪,“我以后哪都不去,再也不走了。”
“嗯……”处于发情期的橙子味Omega身子和语气都软软的,极尽地表达着对自己Alpha的依恋,甚至口不择言,“我只跟你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别不要我。”
邵江屿抱紧他,耐心地哄他,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直到怀里的人终于安心地再次沉沉睡去。
他望着怀里好看的小脸,心底柔软了一下,忽地想起多年前高中的时候,他也曾无意间撞见过一次突遇发情期的林尔加。
那是林尔加高二那一年,宁市的冬天和他的发情期一起到来了。走在从小卖部给邵江屿买完水回篮球场的路上,林尔加忽然感觉腺体处一阵灼热,马上意识到,他的发情期来了。
还好那天他在兜里提前揣了一支抑制剂,连忙躲到一棵树后注射进腺体,勉强抑制住了自己差点大肆放出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