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侹倏地看过来,像只被触碰到柔/软肚皮炸毛的刺猬,“纪却秦,你他妈一天不浪会死?”

一想到纪却秦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就难以忍受,满心满眼只有“背叛”两个字。

柏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纪却秦明明冷漠到不近人情,怎么一张嘴就气的人牙齿发痒。

“我浪吗?”纪却秦问冯叔。

冯叔当然不会回答。

他夹在两人中间,连呼吸都困难。

“柏侹,”在这么多人面前没了面子,纪却秦也窝火。

“我再浪也不会把同学的照片揣在身上。”

客厅里诡异的静了一瞬,紧接着是冯叔和许韬兵荒马乱的声音。

“少爷,纪先生喝醉了,你可不能动手。”冯叔拦住柏侹。

许韬尽职尽责挡在纪却秦面前。

“没关系,”纪却秦扶着许韬起身,拉过冯叔,“让他来。”

柏侹脸色黑的吓人,扯着纪却秦的衣领大步向外走去。

别在衣领的银丝眼镜落在地上,被柏侹毫不留情踩过,“咔吧”一声,无人在意。

冯叔拦不住柏侹,赶忙上楼去叫柏万生。

柏万生才喝了药,正在缓神,听了过后,血压又上来了。

“这个混账!”

快步走出来时,柏侹的车已经驶出了柏家大宅。

柏侹高大精壮,小时候练过武,长大后又勤于锻炼,纪却秦反抗不了,索性不反抗。

直到他被柏侹扔进车里,脑袋磕在车座上时才闷哼出声。

他捂着脑袋:“你他妈疯了。”

柏侹眼眶发红,驱车离开柏家,直奔两人的“家”。

他开的飞快,到家时纪却秦还捂着脑袋。

“你不是喜欢浪吗,”柏侹把他扯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从两人头顶喷泄而出,“我他妈给你降降火。”

纪却秦冻得浑身发抖,俊脸苍白没有血色。

他抹下脸上的水珠,冰冷冷的眸子望向柏侹。

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此刻终于爆发。

他抬手给了柏侹一巴掌,柏侹的脸歪向一边。

他手心震得发麻:“我说对了?恼羞成怒了?你他妈就是傻/逼!”

柏侹瞪他,一把将人按在冰冷的墙上。

纪却秦身上有种类似于金属质感的俊美,眸子精明,透明的水珠划过他白皙的脸庞,凝结在下巴上,一滴一滴没入深色衬衣中。

他呼吸急/促,冻得惨白的脖颈上青筋都泛着青紫。

柏侹粗暴的扯开纪却秦的衬衣,拽下他的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