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头痛。”

“没关系,”纪却秦背靠柱子,递给宋微汀一杯,“你已经满21岁了,可以饮酒。”

宋微汀咬住下唇,接过了酒杯。

“你和柏侹关系很不错吧。”纪却秦大大方方问。

宋微汀点头:“以前我在学校总是被欺负,都是柏哥保护我。”

难怪,多么深厚的感情。

纪却秦大脑如同精密仪器,LED显示屏上循环播放这句话。

“后来我们全家出国,和柏哥也断了联系。”

纪却秦晃着酒杯,默不作声听宋微汀说拙劣的谎话。

现在科技发达,怎么会有人出国之后就断联?

感情那么好,一断就是八年?

“嗯,”纪却秦点头,“继续。”

他语气太过冷漠,让宋微汀想起远在重洋的大哥,不禁打了个寒颤。

“前两天,我得到一份工作才回的京城。”

回来就能联系上,真巧。

纪却秦在心里骂柏侹傻/逼,头忍不住一阵阵发昏。

他想,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不然为什么总是想柏侹。

“却秦哥,”宋微汀盯着纪却秦的眸子,真挚道,“我……”

纪却秦突然一阵耳鸣,长长的嗡鸣声让他听不清宋微汀在说什么。

刺耳的声音让他下意识闭上双眼,经历了片刻的黑暗后,才回过神来。

宋微汀正关切的看着他。

“抱歉,”纪却秦仍站的笔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我有点醉了。”

他余光扫到柏万生身旁的柏侹。

黑色西装将他衬得沉稳内敛,犹如一柄收在剑鞘里的利剑。

轻而易举能伤及骨肉,却让许多人趋之若鹜。

“你喜欢柏侹。”

纪却秦忽然的一句,让宋微汀惊掉了手中的酒杯。

“啪”的一声脆响,红色液体贱在了纪却秦锃亮的皮鞋上。

宋微汀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冷漠的纪却秦和大步走来的柏侹,眼眶湿润,宛如做错事的小孩子。

纪却秦后退一步,鞋上的水珠没入了地毯。

他站不稳晃了一下,肩膀磕在了冰冷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