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心道:你特么管的比我亲爹都多,根据败家子们的血泪教训,爹们统一战线,不喜欢他们玩赛车,让秦一诺知道,还不打断我的腿。
沈钧垂眸,乖巧道:“您学习繁忙。”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沈钧现在感觉膝盖生疼,有被打断的风险!
秦一诺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赛车?哪来的钱?”
沈钧不敢吱声,他爸加秦一诺给的钱,凑个赛车绰绰有余。平时赛车放在宗涛那儿,要用的时候去那边开。
秦一诺从他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一切,原来自己还为赛车贡献了一份力,“受过伤吗?”
沈钧就更不敢吭声了,缩起来当鹌鹑。
秦一诺忽然想起来,有一年沈钧脑袋上有个大包,肋骨还骨裂了,说是开车没留神,出了车祸,和他撞车的那个人也是个纨绔子弟,秦一诺说要帮他处理车祸事宜,找保险公司等等,沈钧拒绝了。
后来秦一诺便不大让沈钧自个儿开车了。
现在秦一诺觉得,可能开的不是普通车,兴许是个赛车,撞他的那个,可能不是肇事者,是找死的。
秦一诺问:“大二暑假,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受的,在哪车祸的?”
沈钧:……
这个人怎么回事,翻旧账如此利索,记性过于好了。
秦一诺气得笑不出来了,他非常民主,给沈钧自由选择的空间:“你是想面壁思过完写检讨,还是写完检讨再面壁思过。”
沈钧:QAQ
都不大想选。
“有没有什么折中的方案?”沈钧尝试抢救自己。
“嗯?”秦一诺诧异:“你想挨打?”
秦一诺说:“也不是不行。打一顿长记性。”
沈钧连连摆手,你特么才想挨打。
沈钧凑到秦一诺耳边说了一句,然后期待地看着他,“这样行吗?”
秦一诺耳边转红,冷漠地推开他,“想都别想,那是惩罚么?既然你不选,那我帮你选吧,先面壁思过,再写检讨。”秦一诺强调:“手写,三千字。”
秦一诺提溜着他面对墙壁站好。
沈钧反手抓住秦一诺的胳膊,扑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哥哥,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秦一诺僵在原地。
他不得不承认,沈钧喊“哥哥”的杀伤力巨大无比。秦一诺最受不了他喊哥哥,喊一次,秦一诺的底线就要往后崩一次。
沈钧双腿并用,直接挂在秦一诺身上,头埋在他怀里,撒娇:“哥哥,不要生气啦,我只是偶尔玩一玩有注意分寸的,后面就把赛车卖了,再没去过了。”
秦一诺依旧僵着,由着他自个儿艰难地挂着,没有抱他的意思,“下来。”
沈钧才不听,这说明有用。
他笨拙地凑上去吻他的唇角,秦一诺艰涩地推开,犹犹豫豫地拒绝:“糖衣炮弹不、不管用。”
沈钧知道问题出在哪,连珠炮一般发射糖衣炮弹:“哥哥,我有特别小心注意安全的,都是在安全路段开的。有你在,我怎么敢玩刺激的,我还得好好回去见你呀。”
秦一诺冷静下来,听他吹。
赛车是一种野-性的活动,一旦玩起来,谁能抵抗刺激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