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另一个纨绔靠近范星津,告诉他:“我劝你不要选高尔夫。”

范星津额头和后背都是冷汗,“……啊?”

纨绔说:“你猜那球杆是干嘛用的?”

范星津垂死挣扎:“这是个法治社会,对吧。”

纨绔怜悯他,“学法不能只学碎片的条款,想入刑得满足受伤等级。你想试试他的人体学得怎么样么?”

范星津彻底给他跪了。

“我错了!”范星津服了,“大哥,我错了,我再不折腾秦一诺了!”

沈钧重新捏起高尔夫球杆,问:“谁让你来的?”

“嗯?”范星津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钧瞧纨绔们,四个人点头,知道这话不方便让他们听,都退了出去。临走前拍拍沈钧的肩膀,意思是注意分寸。

沈钧用球杆挑起范星津的下巴,球棍冰凉,冰地范星津直起鸡皮疙瘩,沈钧面无表情:“我问你,谁让你来折腾秦一诺的?”

范星津不敢同他眼神对视,眼神飘开:“我、我自己想的。”

沈钧嗤笑,“就凭你的狗胆?”两句吓唬的话就能腿软的废物,还敢叫嚣自个儿来的。

范星津梗着脖子:“我、我看他不顺眼。”

“哦?”

范星津磕磕巴巴:“凭、凭什么都、都是秦、秦晖的儿子、他他他……我……”

沈钧拉了拉手套,“想试试我的球杆么?新买的,还没用过。”

范星津:……

不是很想。

沈钧慢慢说:“咱俩头一次见面,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这人脾气不好。”

范星津对此领悟十分深刻,并不觉得是误解。

沈钧拎起球棍,对准了一个抱枕,一棍子挥过去,棍子裹挟着风声,范星津浑身哆嗦,抱枕裂了,羽毛飞出来,撒了一地。

沈钧点评:“还凑合。”

范星津很想上厕所。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沈钧淡淡问。

范星津鼻涕眼泪一起流,“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我说,我是来探路的。”

“探路?”沈钧问。

“是。”范星津被吓到了,语无伦次,什么都往出倒,“他们想知道秦一诺是真走还是假走,有没有可能回去。”

沈钧明白了,秦晖的私生子有两个足球队,论数量不少,论质量够呛,他们想知道秦一诺所谓的离开秦家,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

所以派个人来试探试探秦一诺,看秦一诺离开秦家被羞辱后,是什么反应?是受不了这个委屈回秦家,还是铁了心不回去,忍了这口气。

假如秦一诺立刻回了秦家,那他们就消停点。夹着尾巴做人。

假如秦一诺忍了这口气,那他们就可以搞点小动作了。谁能不在意桐昌的钱呢?

在秦晖的私生子中,范星津年纪刚好,也有点人脉,又脑子不灵光,适合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