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才捷和丰子涵同时开口:“我选擦玻璃家政。”
纪才捷在秦一诺那儿碰了个冷钉子,大少爷平时众星拱月,难得放下身段,结果秦一诺鸟都不鸟他,纪才捷胀得脸通红,心里头全是火气,被丰子涵一刺激,控制不住脾气:“你为什么不选托儿所老师?”
丰子涵被质问得莫名其妙,托儿所老师工资只有两千游戏币,是所有工作里最低的,她是来赚钱的,当然不会选。
丰子涵道:“竞争上岗呗。”
主持人请出了雇主,雇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每个人有一分钟的时间来说服雇主选自己。
纪才捷率先开口:“我是男人,力气大,擦玻璃干净,我个子高,能擦到玻璃最高处,我还不恐高,可以爬上爬下。她是小女生,干不来这种活。”
老太太立刻心动了,擦玻璃她确实倾向找男生。
丰子涵等纪才捷说完,劝雇主:“他说得好听,但阿姨您看他穿的衣服鞋子,一身要花好几万,打小在家里什么活都没干过,我从小就在家里擦玻璃,熟练工了。”
老太太按丰子涵的说法,看纪才捷的穿着打扮,认不出牌子,但看版型确实不便宜,老太太当即接纳了丰子涵。
纪才捷被调剂到托儿所老师的岗位上。
工作选定了,四位嘉宾各自去了工作地。
秦一诺工作的地方是在一套帝都学区房里的大平层,进门前秦一诺为这套房子估价,大约在五千万左右。
孩子和家长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孩子手边拿着一套高三的卷子,正在奋笔疾书,他的妈妈捧着平板在研究东西。
秦一诺一进来,孩子妈妈眼神便亮了,大凡家长都逃不开“我孩子成绩不好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好的学习方法或者解题思路”,能有TOP学校的人来给孩子辅导,把学习的思路框架教给孩子,那就太棒了。
孩子妈妈殷勤地把秦一诺和孩子送到了书房,介绍道:“他开学就要升高三,但是偏科,数理化都差,找您就是为了给他理一理逻辑。”
孩子妈妈把上个学期的考试卷子拿出来给秦一诺,这份卷子是高考模拟题,测学生整体水平的,“就一天时间,补也补不出多少,麻烦您把这套卷子给他讲明白。”
“好。”秦一诺简单翻了两眼试卷,说是高考模拟题,但考虑到学生刚开始复习高中知识,题出得并不难。
在秦一诺给孩子补习时,工作人员手里的平板唰唰唰弹幕飞起。
秦一诺讲完数学的题,根据学生薄弱的地方,给他出了几道题,让他先做,自己则活动活动,一抬头,看到了平板上的弹幕。
秦一诺粗粗看过去:
“啊啊啊秦总快跑,今晚千万别回家!!”
“秦总,作为路人,我只能劝你多赚钱。赚无数钱。”
“秦总,咱实在不行,就跑吧。”
“你做好心理准备,你们要接受惩罚游戏了。”
秦一诺沉吟,弹幕告诉他两条信息,第一,沈钧又在淘,房子此刻的装修风格大概是一言难尽了;第二,在直播间观众已知他完成家教工作可以赚到六千游戏币的情况下,依旧提醒他多赚钱,看来花得不止六千。
秦一诺心里有了底,接着辅导学生。他这次的家教任务一共六个小时,数理化生每门一个半小时。
上完第二节 课后,秦一诺让学生休息一个小时,吃饭,睡午觉,恢复体力和脑力。
秦一诺自己则去客厅,找孩子的妈妈。孩子妈妈还在研究平板上的东西。
这是个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房子里大量孩子和妈妈的生活照,但是爸爸很少出现,即便出现也是西装革履,神情严肃,即便在全家福里,孩子站在中间,也是站在更偏向妈妈的位置,和妈妈距离很近,和他爸则留出了安全距离。
不难想象从小到大都是妈妈带孩子,而且是全职带娃。
参与工作的人,和不参与工作的人,精神面貌是不同的:
参与工作的人,要么脸上写着“傻逼上司给爷死”,要么写着“蠢货下属/合作方能不能靠谱点”,核心都是“工作好烦,世界什么时候能爆炸”;
不参与工作的人,要么是“我生活真惬意”,要么是“我辛辛苦苦为家付出,当牛做马,你却说我每天在家享福”、又或者“你在外打拼,我在家里做好你的后勤”。